新八大吼:“哪有这样看的啊!”
几只蝴蝶人看到我们不给开门,识趣地离开了。看来这和丧尸不一样,蝴蝶人虽然被饥饿驱使,但还没有失去基本的理性。他们来这里也是因为寿喜锅是甜的,如今这扇门敲不开,他们就去隔壁的甜品店了。
这样等下去不行啊。我和银时对视了一眼。
“阿银啊,”我低声问,“你平时一直对甜食爱而不得,如今多少有点抗性了吧?”
“可可啊,”银时同样小声问,“你现在不能跑步,应该是有个翅膀稍微方便一点吧。”
我俩盯着对方。
“你去吧,我在这里照顾孩子们。”银时大义凛然地说。
“你去吧,我什么身份,这么多人盯着呢。”我假笑道。
“你先去,我随后就来……”
“你去,我找一下我的小刀……”
“你去……”
“不,你去……”
“我去吧!”突然一声粗犷的声音响起。
我和银时同时扭头,只见近藤勋一脸慷慨赴死的模样,一只手搭在门把手上:“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十四,总悟,你们保护好这里的平民!”
完全是他会干出来的事呢。这个大猩猩。只见他坚定地拉开门,一闪身,走进了“风雪”里。
门在他背后快速关闭。近藤勋开始弯腰咳嗽,好像很痛苦。没几声后,他的背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唰,唰。
长了蝴蝶翅膀的大猩猩猛地转头,开始敲寿喜锅餐厅的门。
“完全没有抵挡啊!一秒钟就沦陷在了糖分的诱惑里啊!”土方挥着剑大叫。
“而且这个画面也太诡异了!为什么大猩猩长翅膀会这么诡异!跨物种了啊!”新八后退了几步,远离上锁的窗户。
冲田从背靠着的门上起来,转身抓着门把手:“本来没想去的,但现在不得不证明一下我能比近藤先生撑得久了。”
不,很难比他撑得短。
“喂,总悟!”冲田拔刀,推门而出。土方追在他后面,也跑进了鳞片风暴里。
银时皱了皱眉,拍着新八和神乐的肩膀说:“你俩守在这里,绝对不要出去。”
神乐一脸难过地看着银时:“银酱,你……”
“神乐如果你饿了,你会一圈砸破墙壁然后进来的。所以你千万不要出去。”银时想着,打了个寒战。
新八扶了扶眼镜:“我会监督的。”
两个孩子一人把守一个门,我慢悠悠地跟在银时后面往门外走。
“可可桑,你也要出去?”新八拉住我。
我没有在他们面前出手过。唯一一次动武是和神乐在女子擂台上打了几个来回,但那也只是打闹:神乐没用力,我自然也没有使出什么本事。所以除了银时,在他们眼里,我是真正需要保护的“平民”。
“啊对,我是自由职业者嘛,要去感受一下变成蝴蝶是什么样子。取材啦取材。”
“可可最好先体会一下穿平角内裤是什么样子。”神乐在另一头大喊。
我轻轻拿开新八抓住我的手。
“没事的。”我保证,“我会安全回来的,眼镜。”
“和我保证啊!和我本人保证啊!”
我把门在我背后关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味,但也不留让人感受的余地。稍微呼吸两口,细密的鳞片就随着空气进入到呼吸道,让我一下子咳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啊。理解花粉过敏人的感受了。
肚子好痛,背后又麻又痒,好像一个喷嚏没有打出来的感觉,只不过这次鼻腔长到背上去了。我腹部用力,用脊柱打了一个喷嚏——啊,嚏!
一个喷嚏把我打得飞离了地面。
我有翅膀了!酸痛的大腿瞬间没了压力,伤口有一点拉扯感;浑身轻盈灵动,随着风上下摇晃。空气不再呛人了,好香,好甜,好……好饿。
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
我很狠砸了一下受伤的大腿,把思绪拉回人类的自己身上。
固然,如果我现在有一口甜食吃就死而无憾了。固然,我在这人世间漂泊其实也没剩几个同伴了。固然,当蝴蝶也挺好的,我一直称自己是乌鸦但是从来没有飞起来过。固然……
但是!
我在风中跌跌撞撞地飞行,模糊的视线里有一丛白发是我的指向标。
银时果然意志力强,每周只能吃一次芭菲完全锻炼出了他的抗性。只要看着那
白发,我就会坚定自己的信念,那就是……
全人类都沦落到银时那样这种事情不要啊!
我加快速度往爱洛美斯给我的地址飞过去。虽然她也不是啥好人,但她既然都向我求救了,很难不管吧。
希望你要钓的那个痔疮男人值得这一堆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