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了,短发间谍女。”猿飞使唤我。
“哦,”我挥了挥手里的《江户宝刀图鉴》,“我已经看了很久了。”
“什么!居然连我都没有注意到你的偷窃,还说你不是间谍!”猿飞菖蒲拿苦无指着我。
一个被垃圾车碾得浑身是血的白发家伙若无其事地加入到了我们的对话:“说起来,既然可可在,为什么你要找我们啊?可可一个人去不就好了?”银时问假发。
假发露出惊讶的表情:“原来可可不是万事屋的吗?”
“根本不是啊!我只有在糊弄真选组的时候会说我是万事屋的,用来逃避责任!”我叉腰说。
“你有点太理直气壮了,可可小姐。”银时扯着我的头发。
我翻出手机,找到黑市页面上“乌鸦”的页面,只给假发看:“你看。我是独立执业的啊。”
假发“哦?”了一声,往下翻到我的“价格”一栏,又翻了回去,把手机还给了我。
“我还是要拜托你们万事屋。”他说。
“你根本雇不起可可啊!”
其实假发若是开这个口,我会直接帮他。但最近他很少寻求我的帮助。
我也没问他为什么。有些答案我们各自都心知肚明。
进入奉行所后,我就和他们分开行动。废话,他们要在日式园林里面加一堵纽约砖墙哎!我可不要和微辣超辣咖喱忍者一起,我受够忍者了。
而且,奉行所里有不少收缴上来的赃物……我看着手机上的网站。葛饰南斋被盗的一份经典浮世绘初稿就锁在这里的地下室,听闻要被献给天人首领。
正面有这么多人在,想必是够了。声东击西,我就是那个“西”。
专门等在房梁上,等外面的喧嚣和打斗进行到高潮,我才翻身进入地下室。面罩、夜行衣、武器,我这次装备齐全,在奉行所如入无人之境,一瞬间便摸到了藏赃物的房间。
装货,撤出,一气呵成。
再次回到一楼,我本期待能继续听到什么“五忍”对战的声音,却只听得一片寂静。结束得这么快吗?那我得抓紧……
一个捂着屁股的男人进入了我所在的房间。
我悄无声息地跃上房梁,把呼吸声降到最低。寻常人不可能意识到我的存在,我可以轻易地从背后将他放倒。
但男人在原地站定,听了一会儿,突然直勾勾地转头对着我,虽然看不到眼镜,却能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
糟了。心跳声。
男人一瞬间屁股也不捂了,脚一蹬便要跳上房梁,三把苦无像闪电一般朝我飞来。
我用短刀将它们一一打掉。
错怪你了,奈奈美。你看上的痔疮忍者在晚上确实还挺帅的,如果不妨碍我工作的话就更帅了。
服部全藏跳上房梁的那一刻,我已经落地,往门口狂奔。
飒飒飒,我周围的地上突然多了一圈撒菱。就在我放慢脚步的一瞬间,忍刀已经贴紧了我的后颈。
铛!
我的短刀反手架住了攻击。
短短几秒钟,我们两把短刀在贴身的距离碰撞了十几个来回,却连各自的衣角都没有擦到。
我错了,奈奈美。你看上的男人还挺强的。
刀刃暂时分开,服部全藏微微喘气:“你不是杀手,也不是武士。更不是忍者。”
我心说谢谢你,我现在最不想当的就是忍者。
我没有变声,所以不想说话。
“你是个贼。”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看不见他的眼睛,我却觉得他现在一定微眯双眼。我当然是个贼,不然呢,小天才?是我怀里露出来一截的画幅不够明显吗?
“江户能和我交手的贼,我还没见过。”服部全藏很装逼地说,“你是乌鸦吗?”
大名在外,过奖过奖。
我挑衅般地往地上丢出一只纸折的黑乌鸦。
服部全藏微微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这可不好办啊。我今天已经放跑一堆外行忍者了,如果再让你跑了,我的工资可就不好说了。”
如果我在这里被你抓住了,我的前途才不好说了呢。
我和他隔着一层厚厚的刘海对视,目光之间火花四溅。就在他朝我冲过来的一瞬间,呲——地上的纸乌鸦突然爆开,催泪瓦斯直扑他的面门。
哦莫,看起来再厚的刘海也抵挡不住心痛的泪水呢!
在服部捂着眼睛咳嗽之时,我优雅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