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对不起,三叶姐,我吃不了,因为……”我害羞地揉了揉小腹,“为了总一郎君的孩子,现在还是不要吃刺激性的食物吧!”
好像在桌上投下了一枚原子弹,顿时半径两米内默然无声。
Checkmate!将军!
银时默默地把没穿上的那半边袖子搭在我的肩上:“注意保暖。”
三叶突然咳嗽得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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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愧疚。我没想到她是真有身体上的疾病,接受不了这样重磅的消息。早知道就说我痔疮出血了。
把她送回未婚夫家,安顿下来之后,我站在床边准备道歉,解释一下这都是我们的玩笑。首先一点就是我其实不是JK,我平时的穿衣风格很酷。
我刚要开口,总悟好像知道我要说什么似的,一把揽过我的腰,在所有人的面前亲吻了我的嘴唇。
蜻蜓点水,如梗在喉。
如果是神乐看的情景剧的话,我们接下来将会结婚生子度过余生,然后我就会变成一个菜菜子!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早点休息,路上小心。”总悟作势摸了摸我的肚子,但其实没碰到,“你们两个都小心。”
三叶在床上,冲我们温柔地微笑。
突然,她的微笑凝住了。
我不解地回头看,只见一件制服的下摆从门口消失。是土方,我从他背后拖拽的白烟认出来了。他在那里多久了?他看到了什么?
为什么三叶会……
我带着一万个为什么走出门,见银时在外面等我。
“一个字都别说。”我警告他。
他脸上露出那种“你知道我要调侃你”的假笑,跟着我走出半条街,才忍不住问:“你啊,不是那个啥吗,吃腐肉的鸟吗?”
“我不是秃鹫。”
“一个意思。”
“很不一样哦,金时。”
他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那,你能闻得到死人的味道吗?”
我沉默了。
我不是什么医疗专家,但我见过足够多的死人。怎样的人长命百岁,怎样的人危在旦夕,我的心里稍微有点数。
反正三叶不是长命百岁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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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万事屋三人在打台球。
我和万事屋三人刚才在打台球,现在在打架。
“可可再偷偷摸摸把球拨进去我就把台球杆塞进你的鼻孔里阿鲁!”神乐绞着我的大腿。
“哈啊?在花球上沾上鼻屎影响我球路的是谁啊!”我仗着手长,揪着她的头发。
另一边银时和新八两人站在台球桌上相扑,龇牙咧嘴怒目圆睁。两根球杆已经断了,甚至白球都被神乐捏出了裂痕,再这样下去这间台球室应该比三叶死得早。
我马上就能把白球塞进神乐嘴里,在这关键的一瞬间,台球厅的门被踢开了。
“真选组巡逻!”来人扛着火箭炮,声音慵懒。
“滚!”我们四个纠缠着的人一起大喊。
“呦,这不是我亲爱的女朋友吗!”冲田总悟拖长了声音。
我松开了手:“分手吧,我不喜欢刘海偏左的。”
神乐依旧抱着我的腿,躺在地上,充满疑问地看着总悟。总悟蹲到我俩面前,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个漂亮的粉色纸袋子,递给我说:“礼物。”
我打开一看,是一件蓝白色的连衣裙,和我昨天穿的JK色系一样。
“哎?只有这个吗?”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总悟伸手探进他的火炮管里,摸出来一竖花。
啊啊,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吗?我感觉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抖s小孩突然认真的样子有些可爱,但内心里更多的是悲伤情绪。做到这一步,让弥留之人再开心一点,这种心情我完全能理解。是否值得为此编织谎言确实见仁见智,但既然是她亲弟弟的决定我也不好说些什么了。
我接过花和衣服,站起来,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穿搭。怪不得总悟专门买了裙子,我今天还是一身黑,不知道的还以为谁要出殡呢。
“好吧,带我去约会吧,总一郎君。”我挤出一个笑脸。
总悟平静地冲我伸出手来:“走吧,恰恰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