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敢回来啊?”声音转移到了旁边的树梢。忍者移动真快,想必脚上没有沾上纳豆吧,真不公平,去踩一下狗屎再来和我公平对决!
我听到美术馆里传来响声,好像是有人入侵了。这声音正好作为我的掩护——遗憾的是忍者也是这样想的——所以下一秒我们的短刀和苦无就相碰在了胸前,打出火花。
“嘿,”男人贴着我的脸,“明明是钓狐狸的陷阱,却抓住了一只乌鸦。”
所以同行是冤家,就是这个道理。狐狸你最好自己也在这里,不然我会气死。
我猛地发力,狠狠推开他的刀。服部全藏一个轻巧的后空翻,平稳落在墙上:“上次你害我丢了工作,这笔账还没算呢。”
我想起来之前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偷了幅画。喂,别这么小气,后来不是陪你打游戏了吗?
我没吃变声药丸。好啦好啦,我知道你要说“可可你怎么老是不吃,作为神偷准备这么不齐全”,但药丸真的很贵。而且我说话除了装逼之外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用途。
我和服部全藏打了几个来回,丢了一些道具,不分胜负,但我确实被缠住了。
事到如今,或许只能祈祷痔疮女神让他的屁股爆炸!
“你为什么突然双手合十?这是什么仪式吗?”服部见到我的祈祷,瞬间三个后空翻躲开,殊不知我在做的事没有任何杀伤力,只是单纯的恶毒罢了。
谁知痔疮没有爆炸,美术馆先炸了。
原本只是轻微吵闹的美术馆突然燃起大火,我先从眼角看到火光,随即闻到了浓烈的烟味和焦糊味。
服部举着苦无,视线在我和美术馆之间来回转动——我猜的,因为他刘海依旧太长。他在大火里显然还有同伴。我抓住这一瞬间的犹豫,假装扔刀,实际从袖口发射出麻醉针,射进他的大腿里。
安眠吧,毛利小五郎!
好吧实际上没法安眠,因为麻醉针的起效范围限制,只能让他的一条腿暂时麻痹罢了。服部摔下墙去,而我听到远处传来的火警鸣笛,当即准备跑路。
才跑到路口,却听背后传来更多的脚步声。至少有两三个人顺着小路奔来,呼吸急促。我一回头,只见他们身着白衣,脸上带着狐狸面具。
为首的见到地上的服部,猛地刹车,好像要反方向逃跑。但见服部没有动作,一眼看出他行动不便,反而向他袭来。动作很快,一眨眼,刀就劈到坐在地上的忍者眼前。
我叹了一口气。
服部挡不了两招。再这样下去,他至少得丢半条命。
也算是帮你了,狐狸。
狐狸面具再次挥砍的瞬间,我的小刀扎穿了他的右肩。
“你……”服部瞪大眼睛看着我——我猜的。我挡在他面前,两刀划伤了狐狸面具一号握刀的手,夺过长刀把从侧面切过来狐狸面具二号钉在墙上,然后一脚踢飞失去武器的狐狸面具一号。
这就叫一气呵成。就这些人还敢冒充狐火长五郎?根本就不值一——
“背后!”服部大喊。
我猛地转身,长刀擦着我的身体通过,我的腰部瞬间使不上劲。
还有一个人!我说你们这些小喽啰穿的还都一样,谁搞得清楚到底是两个还是三个,通通给我滚出银河系啊!
我反手用麻醉针在他身上扎了一个五芒星。
确认了好几遍周围不会再出现一个狐狸面具四号,我这才掏出止血剂猛喷自己的腰。只是皮肤和脂肪的割伤,伤口不深,一两厘米,养一下就能好。
就是有点浪费麻醉针了……刚才一气之下打了太多,这个月的武器支出又要超预算啦!
我叹了口气。
坐在地上的服部好像把我的叹气理解成了什么别的意思:“怎么了?后悔回来救我了?”
不,我后悔的是没吃变声药丸。好想说几句垃圾话啊。
只能用行动表达的我一脚踩在服部肩上,把他踩倒在地,挑衅地慢慢用大拇指划过自己的脖子。
“我知道你嗓子不好,别说了。”服部轻笑道。
是这个意思吗?!
我仔仔细细的把脚底的纳豆全都擦到他的肩膀上,这才满意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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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要的是白开水啊。”我对老板说。
老板没理我。
“不是大哥我真喝不了烧酒我受伤了!来杯白开水会死人吗!”我拍桌而起,揪着狐狸仅剩无几的头发逼他给我倒白开水。
终于喝上水的我心态平和了一些:“所以你那天去抢美术馆,有什么收获?动静挺大,都烧起来了。”
狐火长五郎听这话来劲了,神秘兮兮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块金光闪闪的东西给我看:“你看这是什么?”
我定睛一看,一块金子做的油豆腐。
你这个莫名其妙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