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银时冷漠地看着我,“又到了每个月的那个时候吗?”
我沉迷于手中的BL漫画,敷衍地回了一嘴:“嗯?”
新八在扫地。他路过的时候瞥了几眼我手里的本子,擦了擦眼睛,再看了一眼,然后做出干呕的动作。
神乐靠着我的肩膀看电视,闻言奇怪地补充了一嘴:“可可桑不是铁血BG姐嘛?怎么开始看两个男的搞了阿鲁。”
“我也没有这个人设吧。”我头也没抬地说。
“不不不,你最近真的很奇怪……”银时凑过来扒拉我的眼皮,“说起来你今天穿的是什么?”
我穿了粉色的lolita裙子。
很正常吧,穿条裙子难道犯法吗?
“我从来没有在你的私服里看到过黑白灰以外的颜色。你是不是中邪了?”银时拿着温度计硬塞到我的嘴里。
“没有的事,别挡我看男人……”我想推开他。
银时非要探我的额头:“男人就在你面前啊!我也是二次元的男人啊,是蝉联二次元想嫁榜第一的男人啊!”
拉拉扯扯之间,我怀里有个东西掉了出来。这衣服储存空间还是太小了,不方便装武器……
“啊!这是什么!”
银时一把夺过我的粉色蝴蝶结LED应援灯小刀。
“噢噢!好炫酷阿鲁!”
神乐握着刀开始狂扎银时。银时快速蹲起把所有攻击都躲了过去。
我说这是平贺老爹的新发明,原材料是一把流传已久的妖刀和进口的LED灯。
“合着只是在刀柄上装了一个灯啊!”
银时问我是什么时候拿到这把刀的,我想了想,说是上个礼拜。
“你开始穿lolita裙子是不是上个礼拜的事?”
我说你到底对lolita有什么意见啊你这个老古板。他说你这个没脑子的被妖刀夺舍了都要一个礼拜才能发现。
“诶?夺舍吗?”我突然醒悟过来。
真的不对劲!我以前对这些东西从来没兴趣的,如今居然已经买了一书柜的BL本子和吧唧,四条超级贵的裙子,其中两条是预售!
我从来不买预售!
姐们攒钱攒了这么久,早出晚归昼夜不舍地当小偷,今早居然想花自己一个月的收入去买绝版high价情人节双人谷。简直罪不可赦啊。
“不不不,不不不……”我狠狠拍着自己的脸颊,手中的《恶魔花嫁男友们》掉在了地上,“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女人总有一天会觉醒的阿鲁。”神乐煞有介事地说。
不是这样觉醒啊!到底觉醒到什么地方去了啊!
果然是拿到刀的那一天开始的吧。我要把它埋到平贺老爹的屁股里!
我正要起身,只见新八扫地的时候不小心绊了一下。银时及时拉住他的手臂,免得他摔倒。
“awwwww!年上成熟银发温柔大叔攻x眼镜受!”我突然移不开眼睛,怎么看怎么觉得两人身边围满了粉色泡泡。
空气安静了两秒。
“就连我都觉得有点恶心了阿鲁。”神乐嫌弃地说。
一把扫帚朝我飞来:“为什么我只是个眼镜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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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腐女了。
变成一个绝望的,疯狂的,分不清二次元三次元什么都要磕一口的腐女了。
说起来,我本来在二次元里,磕二次元里的cp,算不算腐癌呢?
“现在不是纠结这些哲学问题的时候啊!!”银时一脚把我踢飞。
我坐在地上傻笑:“是因为我和新八叽太亲近,吃醋了吗?是老父亲类型的攻呢。”
“你在对我的未成年员工发什么疯啊!”
“未成年的话要打个#underage呢。”
“这是一个tag可以解决的事吗……”
铁匠铺的村田铁子看了半天,说我的刀是寄宿着被亲哥哥用小刀戳死的腐女的怨念。
这是什么样的妖刀啊。
“可能她说自己哥哥是年上傲娇受了吧,所以被一刀砍了。”银时说。
“地雷男。”我评价道。
村田铁子说:“你们讲的这些词汇我不清楚,但这刀上的诅咒不是什么特别厉害的类型。侵害灵魂的影响只是暂时的,但这期间花出去的钱是回不来的。”
我打开手机看了看银行卡余额,看了看刀,再次看了看余额。
银时嗤笑了一声。
我把刀掰成了两半。
“男男关系什么的,见鬼去吧。”我冷漠地说。果然还是金钱的力量能让人醒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