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
“……”
我的一声尖叫让大家都顿住了,就连神乐都停止了吮吸,抬眼看我。
“不要……再往上……压人了……这里已经……满员了……”我被压在四个人底下,半死不活地说。
丁零当啷。盔甲碰撞的厚重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将军充满威严地走到这个人山旁边。我心想说的就是你啊!目前的重量我还能承受,再来一个铁皮人我是真的会被压死啊!
“王子,”将军非常平静地说,“我们觉得你是凶手。”
冲田王子一手揪着土方的长发,另一只手被近藤牢牢控制住。他也很自然地接话:“将军大人,您误会了,凶手是公主。我和公主从小一起长大,他是不是凶手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近藤咬牙切齿地顶着冲田不停往土方脖子上戳的手:“我也和公主一起长大,我不觉得他是凶手!”
“局长,您的判断力低下世人皆知。”
“欸?这是在说我本人吗?跳脱角色说我这个人吗?”近藤反应过来。
土方冷笑一声:“我和王子是家人,我也一眼看出他就是凶手。”
神乐趁乱又吸了一口我的血。
“一定要在我的身上聊天吗!!!”我猛地发力,做了一个臀桥,用优秀的臀大肌把所有人都顶飞。
王子摔到地上之际,我趁机狠狠踢他的胳膊肘,然后用两只手指把玫瑰匕首抢了过来。这都是多亏了玫瑰匕首刀柄上的玫瑰过于巨大,不方便拿握,所以冲田握得很松。
我的右手被神乐啃得乱七八糟,所以我把匕首握在左手里:“好了,现在玩家到齐了,可以开会了?”
将军郑重其事地摘下了头盔。一行鲜血从他的额头正中间流下来,是刚才神乐撞的伤。顶上,他的秃头因为天色太暗变成哑光的了。
“圆桌会议,正式开始。”将军很认真地说了他剧本里的人物台词。
你这个造型,感觉像是地府里的圆桌会议啊……最后的晚餐啊……
我用神乐挡在前面,避免有人来抢我的刀。将军看着我,我就先开口:“女巫我啊,是最后一个到达现场的,当时国王已经死了。而且,我没有动机啊。”
将军点点头:“女巫和国王一丘之貉,为非作歹,确实没有动机。”
……了不起什么啊!只是因为你是将军,大家才不敢当面怀疑你哦!
“要说动机的话,猩猩才有动机吧?毕竟你是被国王下令害了的。”我将矛头指向近藤。
“猩猩只有爪子,握不住玫瑰刀柄哦。要我说还是公主。”冲田和土方摆出相扑的姿势,扣住双手,在众人中间角力。
土方额角青筋暴起:“哈啊?落在现场的是王子的匕首!”
“我的匕首不是好好在我手上吗?现场的是假货!想要栽赃我!”
“你这是狡辩……”
冲田露出微笑:“没关系的。反正旦那已经死在那边了,你也去死一死吧土方先生,处决了凶手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你只是单纯想杀了我吧臭小子!”
处决了凶手就能出去了?
“那要是杀错了呢?”我把下巴搁在神乐头顶,小声问。
神乐扣了扣鼻屎:“应该会永远被困在这里阿鲁。我忘了。”
这么凶险吗?将军还在这里哦!
我握紧了手里的匕首,玫瑰花割得我手有点疼。
土方和冲田扭打在地上,咕噜噜地滚到我们脚下。公主的长头发成了新的弱点,抖s王子一边用力绞着对方的头发,一边抬头对我大喊:“女巫大人!女朋友大人!你会帮我的对吧!快来把他杀掉!”
王子要杀人,为什么要用指向性这么明确的武器呢?但刀尖上的毒药,只有和我亲近的人能拿到,王子作为女巫的情人,一定也可以。
神乐不满地把鼻屎精准弹到冲田的脑门上:“叫谁女朋友大人呢?你是恋陪还是我是恋陪?”
接着她又转头贴在我耳边说:“女巫大人说谁是凶手我就帮你把他处决掉!所以能不能再给我喝一口血阿鲁?”
土方奋力夺回自己的头发,龇牙咧嘴地试图说服我:“女巫……我们不是一起看到国王的尸体吗?
“而且,我们的心脏是连在一起的,你杀了我,你也会死!”他还记着这个设定呢?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效呢。
土方确实全程和我在一起,现场的香水瓶也是后来才摔碎的,我从头到尾都没有怀疑过他。
咦。
咦?
香水瓶?
“女巫……可可桑!现在!”土方终于夺回了上风,用全身的力量把冲田压在身下,抓起他的脑袋,露出小王子的脖颈。
冲田露出不甘的表情。毕竟是年纪小,拿剑就算了,肉搏完全比不过大人啊。
我轻轻推开神乐,举起玫瑰匕首,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刺错的话,他就真的死了吧。”
土方的手突然松动了一下。
我反手把匕首扎进了土方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