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背后传来地雷亚空洞的咳嗽声。我知道肺部受伤的人怎样咳嗽,这个声音,就是已经活不成了。
“不应该……是这样的。”地雷亚拼尽全力抬起头,眼里没有任何人,只有月咏,“应该……由你杀了我,月咏。只有由你杀了我。”
我看向服部全藏。他点点头。
“他本名鸢田段藏。为了自己和妹妹的生存,不得不为仇敌干脏活……哪怕这样,也没能保住妹妹的命。”服部声音低沉,娓娓道来,“或许因此,他想借自己一手培养的爱徒之手——杀了自己。”
很惨。但他的愤怒指向了错误的人,所以他要死了。
“被我截胡了。不好意思啦。”我毫无歉意地说道,“往好处想,你死后也就不会在乎是谁杀了你了。闭上眼睛,往前走,度过奈何桥吧,段藏哦。”
地雷亚的呼吸越发破碎。肺部受伤而死是非常痛苦的,如同在清醒时经历完整的溺水。
月咏轻轻推开服部全藏扶着她的手,踉跄着走到地雷亚身边,在他的血泊里坐下。她将濒死的地雷亚翻过身来,低头看着他的眼睛。
“师父……”她低声说。
地雷亚或许已经没了意识。他的手疯狂地撕扯自己肺部的伤口,好像喘不过气是因为自己空荡荡的胸膛上衣服太多了。
“师父……如果你早点告诉我这些,或许我也能分担你的重担。”
“师父……弟子现在所能做的,也只有这个了。”
按照道理来说,这个失血量的地雷亚,现在应该已经听不见,也看不见了。但听到月咏说出这句话时,地雷亚笑了,好像看见了天底下最美好的事物。
月咏用苦无刺穿了他的颈动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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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银时的病床边吃炸糕。
医生说救治及时,稳定下来了,只要能醒就没问题。
我忍住了扇他两个巴掌的冲动,决定耐心地等待他醒来。反正这里炸糕管够。
服部全藏坐在旁边。我没赶他走,因为我寻思他应该需要时间问我他的那一问个问题。而且我欠他银时的一条命。
“可可桑,所以……”
所以?
“你和银时,是那种关系吗?”
我想了无数可能性,没想到他第一个问的是这个。
“那种关系是?”
“就是那种,会一起做大人的事情的那种关系……”
“一起打小钢珠吗?”
“……情侣。你们是情侣吗?”
我很疑惑。为什么大家都问这个问题。
“不是啊。”我说。
服部解释道:“因为你一直说,你欠了我一个人情什么的。但我救的是这个混蛋的命哦?”
哦。我摆摆手:“我们没有分得那么清楚。”
不知道他是怎么理解这句话的,但他居然显而易见地更加消沉了一点。
“而且,难道你不想乌鸦欠你一个人情吗?我很强的哦!我可以实现你的很多愿望哦!”我指着自己沾满炸糕油的鼻子。
服部点点头:“是啊。我看到了,很强……不过,我的话,可能更想要可可桑实现我的愿望吧。”
“有什么区别啊!都是我啊!”
莫名其妙,自从我告诉他我是乌鸦之后,他的态度就一直怪怪的。你自己也是不清不白的忍者,不要这么歧视小偷啦!
服部全藏犹豫道:“可可桑你,一直是乌鸦吗?”
“……那我还偶尔是?阶段性是?周一三五是?”
服部摇头道:“那,那天在奉行所偷画的,在美术馆的,都是你?”
我突然想起来,我好像害他丢了工作来着的。
“这样吧,我欠你两个人情。”我大方的说。
“这种东西叠加上去有什么用啊!”
“肯定有用啊!就和马里奥的心心一样啊!”
怎么回事,我说了这句话之后,他突然又开朗起来了。像猫一样的男人好麻烦啊。
“可可桑,什么时候再一起打游戏吧。Jump大乱斗出新角色了哦。”
“欸?这么快又出了?但我最近比较忙……”我想到还要解决一下吉原的蜘蛛余党,还要处理慈鬼的事,确实不太有休假时间。
“刚刚不是说欠我人情?那我想要一起打游戏。”服部抱着双臂,冷淡的说。
“是乌鸦欠你人情。”
“刚刚不是说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