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小太监瑟瑟发抖:“主子,我们没有证据,此事还要从长计议呀!”
本皇子办事还需要证据,不把他千刀万剐,难解我心头之恨,说完,李承陵倒抽一口凉气,他下巴一排整齐的牙印,正是张进意乱情迷下咬的。
想到这里,那些不槛的回忆涌入脑间,他噗嗤吐出一口血来,昏死过去。
又是一阵吵闹慌乱声。
崔府书房里,谢池微微挑眉:“五皇子又晕过去了。”
崔然手里持着一把扇子扇个不停:“谁说不是呢?”
“没想到五皇子竟然喜好男风,他手里的黑棋落定,依旧有些不敢相信。
谢池指尖拿起一颗白棋,拧眉思索道:“这件事是怎么发现的。”
崔然:“还不是有人去了那屋中更衣,说来当真奇怪,那院子,竟然连个守门的都没有。”
“五皇子身为天皇贵胄,身边从来不会缺了人,好端端的,自己在一个院子里,当真奇怪。”
他说完迟迟未等到回音,不由抬头去看谢池,却见他正盯着棋盘发发呆:“你怎么了?“
谢池回过神来,对了,五皇子是在那里被发现的。”
崔然不明所以:“白邸阁,那里向来是供贵客歇息的。”
谢池心中闪过一丝猜疑,面上却不显,手里的白色棋子随便落入棋盘:“我输了。”
“什么你输了,你怎么会突然下这里。
谢池却已经站起身来:“自然是想下就下,时辰不早,我先回去了。”
谢国公府,谢妙芙看着面前的谢池,面色惊讶:“六哥哥,你怎么来我院子里了。”
谢池反问:“我不能来。”
谢妙芙尴尬笑笑:“我可没有再意思,说着,青衣小婢端上茶水糕点,摆在桌上。”
谢池随意扫了一眼,目光复又落到谢妙芙脸上:“我今日在苑中遇到你,你去那了!”
“去梨园听戏了,你别说,崔娘的戏班子是不错。”
“哦!”
“你与大嫂嫂同去的?”
谢妙芙思忖片刻:“也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
“嗯,是我先去的,后来大嫂嫂也去了,我们听完回去路上,就遇到了你们。”
谢妙芙有些奇怪:“六哥,你特殊来问我这作甚。”
谢池随意编造了理由:“听说最近五皇子有意重新选妃,我怕牵连到你。
他又道:“事情说完了,我先回去了。”
谢妙芙望着谢池的背影暗暗奇怪,却并未深思。
谢池回到前院后,唤来暗卫,便着手吩咐了救出杏仁几人的一件事。
趁此时机,夜闯王府,再好不过了。
三日后,城西的一座小宅子内,闻枝望着面前的三人愣住良久,几人皆是身形消瘦 ,面容枯槁。
她特地拿了自己的私房,每人给了二两银子,算作补偿。
杏仁见到闻枝便落下泪来,抱住闻枝哭道:“我以为再也见不到少夫人了。”
闻枝心中发酸,好生宽慰了几人,最后,才开口问了她们被抓的事情经过。
杏仁回忆道:“那日晚上,我们回府的路上,不知从那来了一群黑衣人,就把我们抓到了一个地牢里。
闻枝轻叹了口气:“以后都会无事的。
安顿好几人后,杏仁回家养些时日,依旧去府上当差,至于那老妪,闻枝决定带回府中。
她走出屋门,看向院中之人,少年身形挺拔,青色发带随风飘起。
谢池也恰在此刻回头,两人目光交错,随即都愣住。
闻枝走下长阶,停到他面前:“谢谢你。”
谢池:“杏仁本就是谢府的人嫂嫂不必道谢。”
闻枝摇头:“还是要谢的。”
谢池唇角扬起:“对了,问嫂嫂一件事 ,五皇子那事,可是?”
闻枝并不惊讶 ,谢池与崔府亲近,想查这些事很简单,她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谢池明白她的意思,郎声笑道:“如此说来,我也要谢一声嫂嫂了。
“不过,季家的事情快要了结了,许多证据已经搜查的差不多了,只等一个时机。”
闻枝对这件事很是高兴,两人简单说完几句话就此分开。
赏荷宴一事后,李承陵好男风的名声传来出去,一时间站对他登上帝位的大臣们纷纷开始思量起来。
与之相反的是,三皇子风头无两,依然成了问鼎帝位的不二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