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雪的脸瞬间像要烧起来一样,连脖颈都染上了漂亮的粉色。她眼神躲闪,声音细弱蚊蝇,带着哭腔:“猗窝座先生……我……我……”
看着近在咫尺的金色眼睛里只倒映着她,恋雪心里有个小人在尖叫:不要这样!这样的猗窝座先生太坏了……好、好色气……
猗窝座看着她羞得快要冒烟的样子,心里痒得厉害。
他伸出手指,戳了戳她滚烫柔软的小脸,那触感好得让他不想停下。他骨节分明、带着青色纹路的手背上青筋微微暴起,彰显着主人正在极力压制着某些冲动。
想要将人直接揉进怀里、更狠更深入地亲下去。
他喜欢这样的恋雪。喜欢她明明害羞得要命,却还是会努力包容他、回应他的样子。
看着恋雪还在犹豫,猗窝座决定再加一把火。
或许是之前被童磨那家伙魔音贯耳久了,某些不着调的话术下意识地溜了出来。他脸上并没有什么伤心的表情,只是刻意放缓了声音,金色的眼睛专注地凝视着她,说道:
“我好伤心。”
这话与他平日里的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效果出奇地好。
恋雪的心猛地一软,看着没什么表情变化的猗窝座先生。
明知他是在装可怜,是在强词夺理,但看着他专注凝视自己的眼神,听着他那略带委屈的语气,她心底那点羞怯仿佛被融化了。
恋雪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颤抖着、仰起头。带着无比的羞涩,将自己的唇瓣,轻轻地、生涩地印上了他的嘴唇。
只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触碰。
然而,就在那柔软、带着恋雪清甜气息的唇瓣主动贴上来的瞬间——
猗窝座身体猛地僵住。
一股陌生而汹涌的热流,毫无预兆地窜向某个从未有过如此明确反应的地方,骤然苏醒,紧绷,清晰地传达出强烈的存在感。
猗窝座懵了。
大脑有瞬间的空白。
他甚至一开始没反应过来自己身体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的变化是什么。
他平常连懒觉都没睡过,所有的精力都倾注在训练和战斗上,连梦境里都是无尽地挑战和训练。身体的欲望对他而言,是遥远且完全陌生的领域。
下面那玩意儿,除了必要的生理行为,几乎没有任何存在感,更别说像现在这样,因为一个轻飘飘的吻而产生反应。
猗窝座当然是知道男女之事的。
在赌场那种地方,他见过太多肮脏龌龊的交易。面对各种沉溺其中的男男女女,他向来嗤之以鼻。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对谁产生这种……赤裸裸的、源于生理本能的情动。
原来...
自己对恋雪是……是这种心思吗?
两个人同时陷入了无措的寂静。
恋雪也感觉到了他身体瞬间的紧绷和某个部位明显的变化。她虽然未经人事,但并非一无所知。恋雪脸颊上的红晕瞬间蔓延至全身,羞得几乎要蜷缩起来,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眼神慌乱地飘忽,根本不敢看向同样无措的猗窝座。
猗窝座不是一个会压抑自己欲望的人。他的生存法则向来直接而野蛮。
但是……
他看着恋雪。
脸颊绯红、眼神懵懂又带着点惊慌,粉色的眼睛里却盈满了信任。
恋雪是那么信任他,是因为包容和喜爱他才会主动亲吻他。
她还那么小,那么软,身体都没有好转……他怎么能……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对她起这种念头?
他不能。
这个念头异常清晰地浮现出来。
而且……就算是要……接下来该怎么做?
完全不知道。
对于如何战斗、如何摧毁,他了如指掌。但对于如何去探索这份突如其来的、陌生的欲望,他一片空白。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内翻腾的燥热,手臂依旧环着她,却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将额头轻轻抵在她的额头上,呼吸有些粗重,垂下的粉色睫毛掩下翻涌着未褪的情动和清晰的困惑。
一时间,客厅里只剩下两人有些紊乱的呼吸声,以及一种弥漫开的、混合着羞涩、无措和某种崭新认知的微妙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