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工作伙伴!”池早无奈扶额,“而且你什么时候成了我男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韩烁向前一步,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声音低沉:“就现在,怎么样?”
池早被他这句话噎住,一时不知如何回应。他注视着韩烁的眼睛,惊讶地发现其中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
“你跟踪我?”池早换了个话题。
“恰巧路过。”韩烁面不改色地撒谎,“看到你和陌生男人在一起,就进来了。”
池早叹了口气,谁家大好人大晚上恰好路过:“韩烁,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你这样会让我很困扰。”
韩烁沉默片刻,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轻声说:“我知道现在说这些你可能觉得莫名其妙。但池早,有些事情,我比你知道得更清楚。”
这句意味深长的话让池早愣住了。难道他也重生了?池早屏住呼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怎么可能。
以韩烁的家庭财力,死了都能把他从阎王府拉出来。难道重生是有什么契机?
池早怔了半晌,被刺骨寒风吹了个哆嗦:“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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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日,张天扬还在被子里,就被电话铃声吵醒。
“喂?谁啊?”
“……”
一分钟后——
睡眼朦胧的他从床上惊坐起:“好的,我马上来。”
与此同时——韩烁一早就起了。前段时间太忙了,没来的及把客卧改成健身房,大早上蹑手蹑脚把健身器材往客卧里面搬,里面的床和衣柜早不知所踪。
他怕别人吵到池早睡觉,于是自己搬,30公斤的哑铃一手拿一个,刚走到‘客卧’门口,门对门的主卧“咔哒”一声应声而开。
“……”
两人面面相觑,池早看向还未来得及拆开的包装袋的哑铃,不明所以挑了一下眉,示意他怎么回事。
“呃…”韩烁尴尬一笑,“换新的,快过年了,新年新气象,款款不重样……”
是么?池早心想。他又看向客厅还没来得及拆开的瑜伽垫、跑步机等一堆东西,沉默半晌:“需要帮忙吗?”
当然不需要!要是让池早知道骗他,一气之下说不定撒娇离家出走!可怎么办呐!
“不需要!”韩烁把哑铃顺手放手,把他转了个身,推进卧室说:“这种事情怎么能让你来,时间还早,你回去再睡个回笼觉!”
“我要去卫生间…”
韩烁又把他转过来,往厕所推,打开马桶,还贴心的关上了门,池早生怕他说一句“王子请上厕所”。
池早被他弄的哭笑不得,听着外面搬东西的轻响,无奈的笑了笑。
还真以为他看不出来吗?既然在家里弄健身房,那说明是长时间健身的,可从他到来直至今天,那道门都没有打开过,今天突然打开,还要换新器材。没道理啊,按道理里面的器材应该是崭新的。
池早无奈的摇摇头,那他睡那,不会是想跟我一块睡吧?
突然“咚咚”两声敲门声打断了池早的思绪:“池崽,公司有事,我过去一下,待会就回来。你等我,我送你去上班,好不好?”
池早站在卫生间里,听着门外韩烁那带着点小心翼翼又不容拒绝的请求。他对着镜子叹了口气,镜中的人眼底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
“不用了,”他拉开门,看着门口高大的男人,“我自己去就行,你忙你的。”
“那怎么行?”韩烁立刻反对,眉头又习惯性地皱起,“早上气温低,打车也不方便。我很快,最多一小时就回来,保证不耽误你上班。”
他眼神灼灼,带着一种固执的坚持,仿佛送他上班是天经地义又至关重要的事情。
池早看着他眼底不容错辨的认真,你看,问我好不好?我说不好,又不行,真拿你没办法。
“……好。”池早轻声道。
韩烁脸上瞬间阴转晴,几乎是立刻转身:“我马上回来!”说着就快步朝门口走去,连外套都忘了拿。
“韩烁!”池早叫住他,拿起沙发上搭着的黑色大衣递过去,“衣服,外面冷。”
韩烁愣了一下,接过衣服时指尖不经意擦过池早的手背。
“……”
两人都微微一顿。他深深看了池早一眼,嘴角控制不住地扬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嗯。”这才穿上大衣,匆匆离开了。
门被关上,屋里瞬间安静下来。池早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又回头看了看堆满客厅的健身器材。
“咔哒”一声,门又开了,韩烁英俊的头伸了进来:“等我!”
池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