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脚步，挑眉看我。

“我物理不太好，听说您当年是奥赛金奖。”我攥着物理练习册，声音有点发紧，“能不能……偶尔辅导我一下？作为感谢。”

他大概没料到我会提这个，愣了愣才点头：“每周三下午，学校图书馆。”

之后我才知道，他根本不用亲自来。苏家有的是名校毕业的家教，可他还是每周三准时出现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带着不同颜色的笔，把我的错题本批注得密密麻麻。

后来借着林家与苏家合作开发智能社区的项目，我找他的次数更勤了。美其名曰“向学长请教商业知识”，其实是想多见他几面。他从不戳破，只是每次都把资料准备得详尽，连我没问到的细节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都以为我和苏砚是因为合作关系才熟悉起来的，没人知道我们的缘分，早在那个兵荒马乱的高中时代，就在沈景辞一次次的烂摊子里，悄悄扎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