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凡很快和这儿的头牌把酒言欢,头牌名叫解忧公子。
“解忧公子,你既然叫解忧公子,那我问问你哈!”
“请说。”
解忧公子举止优雅地捏着一只酒杯,一身红衣躺在那里,衣衫半敞,欲露未露,别有一番风情。
“是这样,我有一个爱慕者,性别男,他这里有点,”沈若凡说着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我竟不知如何摆脱他,前不久他还打断了我的腿。唉,我除了逃跑好像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