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门选拔一共要进行三天,直到第二天结束,云谒都没想好,霜雪落地到底是朝得哪边。
然而很快,她就不用再纠结了。
因为守白,直接带着鹤渊,上门了!!!
“师兄这是何意?”云谒歪了歪头,忍住一刀直接把守白和男主串一起钉在山门上的冲动。
“自然是来给你送徒弟了。”守白笑着,看到云谒略有些僵硬地神色,简直把“开心”两个字写在了脸上,“变异冰灵根天下难寻,你之前不还说,若是这次有了,不论品质如何,直接算到你名下吗?”
说完,他在少年身后推了一把,直接将人塞进了云谒的院子中。
“……”
“……”
二人面面相觑,云谒只觉眼前一黑,深吸一口气。
人已进门,若是强行退货,难免更糟男主记恨。眼下能做得,只有永绝后患,或者曲线救国。
可若是这便杀了,云谒自然也难以脱身。就算能够洗脱杀人嫌疑,她也得落个“看护不利”的罪名。
这事本可大可小,但因有着“云谒落到了守白手中”这个前提,估计自己不死也得脱层皮。
还是没能躲开!
该死的剧情!!!
不甘与恐惧带来的杀心只能向现实低头,暂时收起。
云谒安慰自己,躲不开收徒剧情的话,要杀男主或许也没那么容易。
那后续的剧情——
云谒重重叹了口气,所以,原主到底为什么要杀了这么多人?
斜了少年时期的男主一眼,云谒带着气,转身朝院子走去。
少年看看云谒,又看看守白,得到了掌门的颔首后,才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垂着脑袋,神色晦暗不明。
总之,先试试躲一下吧。
这样想着,云谒忽地转头,看向少年,“本尊观你骨骼清奇,天赋过人。的确是个好苗子。可惜,方才掐指一算,你我无缘。”
云谒话音落下,少年的身子猛地一颤。
“不过,既然是宗主将你送来,本尊总归得给他些面子——”
“从今往后,你后我师徒有名无实。对外,你依旧是我栖霞峰的弟子,对内,一切自便。”
撂下这句话后,云谒不再关注少年的反应,拂袖而去。
而鹤渊,则像是被人施展了定身术般,久久立于原地,望着云谒离去的方向,迟迟没有移开目光。
——
因为守白亲自带着的“走后门”,剩下的大比,云谒早已没有继续观看的必要。
凌岳前夜收到云谒的消息,想要鹤渊的具体资料。本以为只是师尊对其来了兴趣,可当他看着栖霞峰忽然多出的少年,一时竟有些无措。
昨天下午还说不要,怎么一晚上过去,就成了新的小师弟了!?
“啊,这小子以后就交给你了,本尊不适合教他。”云谒随口似地交代着,转身准备继续闭关。
——闭关寻找不走剧本的方法。
“那大比?”
“没有去的必要了。”云谒顿了顿,想到什么,“对了,你俩记得分开走,现在就直接走在一起,容易惹人非议。”
虽然鹤渊原本就是走后门的。
“……是。”
凌岳看着云谒已经走远的背影,又看了看一边有些手足无措的小师弟,温和中带了几分尴尬,“师尊她……人其实挺好的。只是有些不善表达罢了。”
“嗯。”鹤渊默默颔首,回头忘了眼云谒消失的方向,平静的脸上,扬起了一个笑容,算是对大师兄的回应。
他当然清楚,云谒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只是鹤渊想不通,那句,“没有必要了”,究竟是何意味呢?
还有掌门昨夜说得,云谒似乎早就对自己的出现,有所预料。
鹤渊对凌岳亲近,见他好奇,却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索性主动为他解惑,“是掌门将我送到师尊门下的。”
凌岳闻言,先是一愣,转而又想,师尊与掌门已经近一年未再动手,或许两人关系早就有所缓和。
这次,只是掌门向师尊的示好罢了。
只是,苦了这位小师弟了。
虽然凌岳觉得自家师尊不是坏人,但平心而论,这些年她对自己的教育,也着实算是严苛。
希望小师弟受得住。
“都说严师出高徒,虽然咱们师尊不如五长老那边和蔼亲切,但在修炼资源一事上,也是其他地方望尘莫及的。”凌岳知晓鹤渊本是更瞩意五长老,宽慰地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而另一头正在闭关的云谒,也正对着资料上,鹤渊在“期望拜师”那一栏写着的五长老微微出神。
原书之中,鹤渊早期几乎是一门心思想拜入云谒门下。为此,甚至主动拦下了人人避而不及的“栖霞峰洒扫”任务,就为了离仙尊云谒更近几分。
怎么这次,全都不一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