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云谒毫不掩饰地杀意,鹤渊竟然带上了一丝轻快之感,“你不是她,你也不会成为她。所以,不要想着自己解决,交给我就好。”
话音落下,鹤渊便毫不犹豫地提剑朝着云谒刺去。
素白的剑身不知何时染上了鹤渊的血液,而变为猩红一片。
在禁术的加持下,早就经历过一轮自我消耗的云谒根本不是鹤渊的对手。
寒芒落入云谒的双眼,身体似乎被什么东西给刺穿。但奇异的是,云谒并没有听到血肉被破坏的声音,也没有感受到预想中的疼痛。
“笨盼盼,覆白也是需要剑诀和心法的。”鹤渊一手将剑抽出,单手便将她按在墙角,禁锢在怀中,忍不住笑出了声。
虽然知道这样不好,但鹤渊就是莫名地,忍不住心中的欢喜之意。
她愿意将自己阴暗面告诉我,她是信任我的。
她宁愿自己痛苦也不愿伤害我,她是在意我的。
她亲口承认自己不是“云谒”了,从现在起,我们是一起杀害“云谒”的共犯了。
“……”影响逐渐消退,云谒的神智反倒开始模糊起来。
迷迷瞪瞪间,她只觉得自己刚刚好像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而且,现在她俩这个动作,好像也不太合适。
如果是从前,云谒这时候高低得展示一下自己散打六段的含金量。但此刻面对鹤渊,云谒倒是连自己都有些意外地,选择了使用语言,和平交流,“谢谢。我没事了,你可以松手了。”
云谒一边说着,一边试图从鹤渊的禁锢中解脱出来。
可谁知她刚蠕动了两下,鹤渊另一只手就也揽了过来。
少年的身体就这样整个贴了上来,微微躬身,将头埋在云谒的颈间,整个人笑得发颤,语气也任性、或者说,鲜活了不少,“不要!”
“嘶……你——”
“盼盼,就像你猜的那样,我的确,是重活一世的存在。”
云谒:“……”
我说我没猜过还来得及吗?
这小子应该不是那种,叽里咕噜自曝一大串,完事之后又想着杀人灭口的心理变态吧?
“按照之前约好的,我们开诚布公地聊聊吧。”
“行。”
云谒:我没得选.jpg
“但你得先松开我。被人看见了,咱俩十张嘴都说不清。”
——
“要么说好多人都想当掌门呢,待遇确实不同,仙人了都还有单独的小厨房。”
云谒带着鹤渊,摸黑钻进了衍天宗为守白准备的住处。一边冒着酸水,一边动作利索地准备给自己整点宵夜。
没办法,刚刚那一串精神折磨消耗太大,不吃点东西,她都觉得愧对自己,没有真动手杀了鹤渊的毅力。
“你想当掌门?”鹤渊跟在她身后,已经做好了帮她打下手的准备。
“当然不想。我只是想吃宵夜。”云谒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