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什么需要偷偷和我讲的事吗?
目送着鹤渊离开,云谒没由来地这么想着。索性又同苏茵茵聊了几句后,也寻了个由头,结束了对话。
太怪了,这种莫名其妙像做贼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云谒心里泛着嘀咕,但还是一路径直往鹤渊的房间走去。
果然,刚看到鹤渊的房门,就被拐角处忽然冒出来的鹤渊给一把拉住。
“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鹤渊的心情和刚才比,肉眼可见开心了许多。
“别这么说,这场景我总觉得在什么糟糕的话本子见过。配上你这句话,背德感拉满。”
云谒下意识吐槽着,脑子里飞快、又模糊地闪过许多不可描述文学。
鹤渊闻言,先是一愣,很快明白了她在说什么,倏地,红了大半张脸,连耳朵都开始发烫。
她……莫非对自己也有意思?否则怎会如此自然就想到那些事情。
——只是淫者见淫罢了。
如果云谒知道了鹤渊此刻的想法,她一定会满怀愧疚、又十分坦荡地这样向他解释。
“所以,你叫我过来,是要说什么?”
面对莫名其妙与自己越来越近的青年,云谒后知后觉,自己刚才就已经被他塞到了墙角。
“……”
“说话。”
“没什么,就是觉得人多,有点想回栖霞峰了。”
鹤渊垂着头,连声音都沉闷了许多。
青山派距离第一剑宗,大约需要三天两夜的路程。
一想到这几天附近全是眼睛,他对盼盼必须要克制再克制,鹤渊第一次觉得“外出涨见识”麻烦。
更别提,在这之前,他就已经五年没靠近过盼盼了。
云谒点点头,明白了,但又完全没明白他的意思,“我也想回去,人太多了确实看着心烦。还是地广人稀的栖霞峰最好。”
——
“昼金,虽然已经到了现在再担心确实晚了,但我还是想确认一下,真的不会被人看出来我们的关系吧?”
眼见马上就到目的地,云谒迟钝到现在,才终于担忧了起来。
“放心吧,本命剑的契约是很私密的事情,青山派这么久不也没暴露吗?”
“行,信你一次。”
按照至今发生的重重,想来就算出了问题,霜雪和昼金应该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她死掉。
带着十足的底气,云谒出现在已经列好队形的众人面前。
最前面的,是这次真正负责“外交”的四长老。鹤渊与苏茵茵还有其他几个一起跟来的内门弟子,则站在第二排。
“四长老,请吧。”
毕竟干实事的是四长老,云谒自觉将自己摆上“只是来撑场子的摆设”的位置,将“领头人”主动让给了四长老。
“这……”四长老看着面前神色谦逊,带着浅浅笑意的女子,面上是毫不掩饰的受宠若惊,“既然尊者发话,小老儿便却之不恭了。”
凌岳那孩子这些年来没少夸云谒变得温和了,但是因为云谒甚少与人来往,直到刚才,他都只当是那孩子对自家师长的主观想法罢了。
云谒跟在四长老身侧落后一步,还未站定,就隐约听见了身边细微的抽气声。
啊……好熟的感觉。
云谒跟着人群的方向望了过去,果然,一下子就看到了莫珂。
“也不知道后来她到底怎么样了……”
云谒对莫珂本来就没什么“关心”可言,闭关一久,自然也就忘了。
加上昼金对外面的事毫无兴趣,鹤渊与凌岳也从没同她提过,眼下见到了本人,她才想起自己没吃到那个瓜的后续。
“回尊者,莫珂仙子后来被抽了一半的修为,禁闭三年。”
云谒转头,发现回答她的是苏茵茵。她看向自己的时候,两只眼睛亮晶晶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看着自己,但必须得承认,这样的苏茵茵就像小鹿一样可爱。
一半的修为啊……放在莫珂这种级别的修士身上,和废了她也没什么区别了吧。
“云谒,去问问他哥的情况。”
昼金的声音在识海中想起,正好和云谒想到一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