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让每个特管局人恨得牙牙痒的空间缝隙,对于它的来历却没有人知道。
或许国家专门研究这个的专家知道一些真相,但对于他们来说,哪怕并不明白,也不耽误他们为它的消失而竭尽全力。
所有人都在默默努力着,包括国家。
织女空间,逐渐成形的监测网络,三十四个直属中央的特管局,数以千计的特管局小队和国家成立的专门用以培养特管局队员的修者学院,都是国家和他们一起努力的结果。
哪怕没有多少普通人知道他们的努力。但和谐稳定发展着的社会就是他们的见证者,印证着他们的汗水与血肉都不是白白付出的。
所以。
请每一位市民见到有人偷偷摸摸蹲在一个地方时尽量不要驱赶,更不要报警,他们可能只是一个默默修补空间缝隙的,光荣的特管局队员!
当然,面对墙站着,手部有明显动作的人除外。
请毫不留情地谴责。
……
回到正在进行的许多战场中的一个。
面对师妹的安排高惊雁没有异议,她点头应道:“去吧这里交给我你放心!”
“一定要小心啊师姐。”再次嘱咐一遍后,高惊月便向主战场飞奔而去。
远处是高楼大厦,万家灯火在安静的生活,近处是杂乱草地,七零八落的间物尸体无声昭示着这座世界危险的另一面。
高惊雁一边盯着在织女的工作下缓慢重合在一起的缝隙,一边清理时不时涌出来的奇怪肢体,却没察觉到身后不远处的树林里,有一双白色瞳孔在盯着她。
……
初婳每天一早的固定项目是洗漱完之后就去望月楼的监护室陪高明吃早饭,接着在他身边读些书或者跟医生讨论治疗方案,然后就这么度过一整天。
其实这不算是一早的固定项目,而是一天。
她的生活在那一天开始,变得死寂。
但是今天一早,初婳刚走进望月楼的垂花门,就看到楼下回廊前坐着一个她意想不到的人。
高澄。
而且,他身上穿的衣服好像还是昨天晚上那一套西装。
这家伙不会是一晚上没回家吧?初婳疑心道。
院子里的一方莲池内,荷花开得正艳,阳光也眷恋这美丽的花朵,携着清晨的风,将馥郁香气充斥满园。他顶着那张脸闭着眼睛坐在廊下,像是明星在拍写真。
高澄的脸第一次在她眼中清晰起来。
这家伙的脸真是漂亮的耀眼。她心说。
初婳悄然走上台阶,站定在他面前后俯身看着他的脸,突然出声。
“事情处理好了?”
高澄本来靠在栏杆上半合着眼休息,听到声音吓了一跳,看清是初婳之后才不好意思地揉了揉眼,站了起来。
“元贞啊,怎么了?”
初婳直起身有些坏心眼地挑挑眉,却难得耐心重复了一遍话,“我说事情都处理好了?”
高澄眼下有一层淡淡的黑影,回应道:“啊,对,都处理好了,不用担心。”话落他还笑了笑,眼神落在她的左脸上。
那是昨天初婳被伤到的位置,此时看起来光滑细腻,没留下一丝痕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初婳没注意到他的眼神,只能眼见一股冲天的傻气从他头顶冒出来。
我是不是该去公司看看?她心说。
但是好歹昨天他帮她解决了麻烦,她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想到这,初婳皱了皱眉后便主动伸出橄榄枝。
“你好久都没来看爸爸了吧?一起进去吧。”
可谁知高澄却笑着摇摇头道:“我就不进去了,公司还有事,我得回去了。”
好不容易伸出的橄榄枝被毫不犹豫剪短。
初婳忍不住在心里琢磨,这家伙什么意思?一晚上不睡觉坐在这,难不成是专门来拒绝她的?这么闲?
“你……”
“顾冷杜门牙被你打碎了。”
初婳质问的话还没出口,就被高澄这句话堵上了嘴。
啊,原来是兴师问罪的。
看着他的脸,初婳恶向胆边生,忍不住嗤笑一声。
让我们恭喜高澄字希明的先生撞到枪口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