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当陈序终于重重地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屏幕上期待已久的运行成功的提示框弹出来时，他激动地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成功了！汤圆！我们成功了！”他兴奋地转过头，想要与他的“监工”分享喜悦。

却发现，那只小小的仓鼠，不知何时已经蜷缩在他手边，靠着他的手腕，抱着自己毛茸茸的尾巴，睡得无比香甜。小肚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发出极其细微的、安稳的呼噜声。

她甚至在他激动的叫喊声中都没有醒来，只是无意识地用小脑袋蹭了蹭他温热的手腕皮肤，仿佛那里是全世界最安全的港湾。

陈序的动作瞬间定格。

他脸上的狂喜慢慢沉淀下来，化为一种更深沉、更柔软的情绪。他小心翼翼地、用最轻的动作，将手腕从她的小脑袋下抽出来，然后伸出食指，用指背极其轻柔地蹭了蹭她脸颊上柔软的绒毛。

“辛苦了，我的小监工。”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如同梦呓。

他将她小心翼翼地捧起，放回笼子里温暖的棉窝，看着她本能地在窝里拱了拱，找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沉沉睡去。

关上台灯前，陈序最后看了一眼笼子里安睡的小家伙，嘴角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笑意。

这一刻，所谓的“监工”与“被监督”的关系早已模糊。他们更像是一对在深夜里互相陪伴、彼此支撑的……战友。

而林晓满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个模糊念头是：这家伙的代码……好像……还挺厉害的……而且，他的手……挺暖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