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身，捡起那几颗瓜子，放在掌心，递到笼子前，试探着问：“你……真的想要这个鼠标？”

林晓满疯狂点头，差点把自已点晕。

陈序皱起了眉，心中的疑惑达到了顶点。他看看手里造型科幻的鼠标，又看看笼子里眼巴巴望着鼠标、对其他一切（包括她最爱的瓜子）都视而不见的小仓鼠。

一个荒谬的、之前被他否定的念头，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

他沉默了几秒钟，没有开笼门，而是拿着鼠标，缓缓地、小心翼翼地，递到了笼子边，近距离地让林晓满观察，但绝不让她碰到。

林晓满立刻扑到栏杆边，小鼻子拼命抽动，仔细嗅着鼠标上传来的、极其微弱的、一种类似臭氧和旧电线的混合气味。她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仔细扫描着鼠标的每一个细节，尤其是那个眼睛状的logo。她试图用小爪子去够，却被栏杆无情地挡住。

看着她这副近乎“痴迷”和“研究”的姿态，陈序心中的疑云越来越浓。

这绝不仅仅是对一个发光玩具的好奇。

他回想起“汤圆”出现的时间，似乎……差不多就是他把这个旧箱子从储藏室挪到桌下之后不久？还有它之前种种通人性的表现，对代码的“兴趣”，以及刚才那近乎等价交换的“恳求”……

一个大胆的、匪夷所思的猜想，如同闪电般劈中了他的脑海。

他猛地收回鼠标，紧紧盯着林晓满的眼睛，声音因为某种难以置信的激动而微微发颤：

“汤圆……你……”

林晓满的心跳漏了一拍，抬起泪眼汪汪（急的）的眼睛看向他。

陈序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问道：

“你以前……是不是也用过一个……和这个很像的……鼠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