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温泉回来，不，从更早之前，我就想说了。”他的语速开始加快，显得有些语无伦次，“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是，我觉得你……挺好的。”

林晓满：“……” 就这？挺好的是什么鬼？发好人卡吗？

“不是，我的意思是，”陈序显然也意识到自己的表述太烂，急忙找补，“你变成仓鼠的时候，很可爱，很活泼，有时候傻乎乎的，但是……很治愈。”他似乎想起了她那些沙雕行为，声音里带上了笑意。

“你监督我写代码的时候，虽然老是捣乱，但……其实让我觉得没那么孤单了。”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你在我身边，哪怕只是趴着睡觉，我都觉得……挺安心的。”

林晓满抱着瓜子的爪子微微松了松。这些……听起来还像点样子。

“然后……那天晚上，在月光下看到你……”陈序的声音变得更加轻柔，仿佛怕惊扰了什么美梦，“虽然只有一会儿，但我很确定……那就是你。和我想象中的……一样。”他甚至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可能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看一点。”

轰！林晓满感觉自已的脸又烧起来了！这家伙！怎么突然这么会说话了！

“所以，我就在想……”陈序的呼吸似乎都屏住了，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无意识地握紧了膝盖，用尽全身力气，吐出了那句排练了无数次，却依旧说得磕磕绊绊的话：

“林晓满……如、如果……如果你能变回来的话……你……你愿不愿意……正式地……和我在一起？”

说完这句话，他像是跑完了马拉松，长长地舒了口气，但随即又更加紧张地盯着她的背影，等待着某种他也不知道会以何种形式出现的回应。

笼子里，林晓满彻底石化了。

瓜子从她僵硬的爪子里滚落。

他……他真的说出来了！对着一只仓鼠！进行了正式（？）的告白！

巨大的狂喜、羞赧、以及一种“老天爷这该死的浪漫与尴尬并存”的复杂情绪，像烟花一样在她脑海里炸开！她愿意！她当然愿意！这段时间的相处，他的温柔，他的笨拙，他的坚持，早已像细雨一样渗透进她的心里！

可是！她现在是一只仓鼠啊！要怎么回应？！点头吗？昨晚刚点过，今天再点会不会显得太不矜持？写字？她爪子握不住笔！说话？她只会“吱吱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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