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快停下！”他又是想笑又是心疼，赶紧凑到笼子边，生怕她把自己给跑废了，“我看到了！你的‘我愿意’……跑得……非常明显！”

听到他的话，林晓满终于力竭，速度慢了下来，最后“噗通”一下瘫倒在跑轮上，四脚朝天，小肚子剧烈地起伏着，累得直吐粉色的小舌头。

陈序忍不住低笑出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愉悦和宠溺。他打开笼门，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她软乎乎、热烘烘的小肚子。

“累坏了吧，小傻子。”他的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哪有你这样回应告白的……不过，”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无比郑重地说：“我很喜欢。”

林晓满瘫在那里，连抬起爪子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用湿润的黑豆眼瞪着他，里面写着：还不都怪你！

陈序笑着把她从跑轮上“解救”下来，放在手心，然后用指尖，小心翼翼地、在她毛茸茸的头顶，印下了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说定了。”他看着她的眼睛，低声说，“等你能变回来的那一天，我要亲口再问你一次。到时候……你可不准再跑轮子了。”

林晓满把滚烫的脸埋进了他的掌心，轻轻蹭了蹭。

——嗯，说定了。

这一刻，无需言语。那狂奔的跑轮，那了然的笑容，那轻触的亲吻，和那依赖的蹭蹭，便是他们之间，最笨拙，也最甜蜜的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