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经理，有事吗？”陈序挡在书桌前，语气冷淡。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老朋友了？”张经理皮笑肉不笑，“听说你的《幻界》项目进展不错啊？怎么样，上次我提的那个合作，考虑清楚没有？把《星域》那套成熟的社交和付费系统借鉴过来，我保证，立刻给你注资，推广资源翻倍！”

又是这套！躲在陈序脚后的林晓满气得胡子直抖，用小爪子狠狠地挠了一下地板。

“谢谢张经理的好意，不过我还是坚持原创。”陈序的声音不高，却异常坚定。

“原创？”张经理嗤笑一声，音量提高了几分，“陈序，不是我说你，都什么年代了还死磕原创？市场要的是快钱！是成熟模式！你看看现在成功的，哪个不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你一个人这么熬，什么时候是个头？别到时候项目没成，人先熬垮了！”

他边说边试图绕过陈序去看电脑屏幕：“让我看看你现在做到什么程度了嘛，说不定我能给你提点‘宝贵’意见……”

陈序寸步不让，脸色越来越冷：“张经理，这是我的私人空间和商业机密，不方便展示。”

“啧，这么小气？”张经理碰了个钉子，脸色也难看起来，语带威胁，“陈序，别给脸不要脸。没有我的资源，你这破游戏就算做出来，也是个扑街的命！到时候可别后悔！”

眼看气氛越来越僵，张经理似乎也觉得今天讨不到好，悻悻地哼了一声，甩下一句“你再好好想想！”，便转身摔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