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林晓满食欲不振，连最爱的营养膏都只是舔了两口就推开。她不再进行变身练习，大部分时间都蜷缩在棉窝深处，一动不动，仿佛一尊悲伤的毛绒雕塑。

陈序也无心工作，他守在她的笼子边，一遍遍地看着那段冰冷的文字，眼睛布满血丝。他尝试了各种方法，查阅了大量神秘学资料，甚至异想天开地想给鼠标刷个固件（未果），都找不到任何破解这个“规则”的方法。

内部发布会近在眼前，但他们谁也没有再提起。

月圆之夜的前一晚，夜色深沉。

陈序坐在地铺上，没有开灯，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照亮了他疲惫而坚定的侧脸。他轻轻打开笼门，将那个依旧在自闭的小毛球捧了出来，放在自己掌心。

“晓满，”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温柔，“我们谈谈，好吗？”

林晓满把脑袋从尾巴里抬起来，黑豆眼里盛满了水光（如果仓鼠能流泪的话）。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陈序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你在想，要么彻底忘记我，要么让我永远面对一个没有你的灵魂的空壳，对吗？”

林晓满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吱”。

“听着，”陈序捧着她，让她能与自己平视，他的眼神在月光下，灼热得惊人，“我不管你选A还是选B，对我来说，都他妈的是最烂的选择！”

他的声音有些激动，但很快又压抑下来，变得无比认真：“但是，如果……如果你选择变回去，哪怕你忘了我，也没关系。”

林晓满猛地抬起头。

“我可以重新认识你。”陈序的嘴角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让人心疼，“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一百次！我可以把你追回来！就像……就像游戏里打BOSS，存档没了，我就从一级开始重练！我有的是耐心！”

“如果你选择留下……”他的声音哽咽了一下，“那我就养你一辈子，每天给你买最好的瓜子，给你换最软的垫料，跟你讲我们之间发生过的所有事，哪怕你听不懂……我也认了！”

他的告白，笨拙，甚至有点语无伦次，却比任何海誓山盟都更让林晓满心痛又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