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怎么样了?”
面对川迟盛忧虑的问声他并未给出回应,一昧的将头往眼前人肩上抵,有些暧昧不清,却又意识模糊。
川迟盛怕是觉得被那股无名的醉意传染了,抬起的手悬在空中想推开他却又不知所措。
他才反应过来那人给段白瑜下的是什么猛药,让他这才过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变得如此。
玄关处偏暖的灯光映照在二人头顶,但冷冷的气息摸透了川迟盛的心思,他迟迟不敢动手,明知这是他完成任务的机会,但理智告诉自己不该乘人之危。
“求求你。”段白瑜微弱的呼吸声绕着耳,他已然受不住,骨节分明的手中紧攥川迟盛的衣领,唇尖的热情贴上眼前人的耳边,叫人难以推脱。
川迟盛瞧不见他什么表情,只觉得他万分难受,恢复意识的下一秒立即将段白瑜推开。
他的腰撞在玄关矮柜上,发出的闷哏彻底乱了川迟盛的心:“你没事吧……”
他这句话有点白问了。
段白瑜头仰着,性感的喉结滚了滚,异常诱人。
川迟盛看傻了眼,下不去手,正要转身离开房间去时西装外套被猛地一拽,腿脚踉跄停在原地。
身后之人艰难地发出最后一声:“求你,别走。”
仅是回眸一眼,段白瑜立即探上前,死死咬住川迟盛的唇,紧紧的,密密麻麻的心思瞬间涌上心尖。
一夜春宵,遍地狼藉,醉意弥漫在房间各个角落,很是难忘,川迟盛抵不住来自心底的欲望及诱惑,下了手。
隔天回到别墅时已是十点半,站在紧闭的大门前如失了魂般。
白日的烈光透过玻璃射入房间,等川迟盛醒来已然忘记了时间。
这他妈是哪……
缓过神来,才将昨夜的激情记起,恼人火以至顶峰,他干了自认为不该干的事,这具身体的清白毁于一旦。
川迟盛清楚记得昨晚的一举一动,锁骨处还被嘬了几块红,明明醉的不是自己却深陷其中,如此荒唐。
他裸着身子钻入被中,生怕被别人看见,可是等了许久床边以及房间各个角落都没其他声音。
他探出头去,所见的整个房间就他一人。
段白瑜走了。
床头还叠着自己的西装,只是一闻,那股香涩之中带着苦的酒味还未散去。
那种感觉真叫人难以忘怀。
大抵是觉得自己疯了。
开门的手顿住,他不确定昨晚夜不归宿的事会不会被川迟毅发现,出于心虚,川迟盛在门口想了几个理由,但总觉得不妥。
或许,他昨晚也没回别墅?
川迟盛回神去开门,才进客厅就听见几声动静。
一个瞧着才十几岁的少年穿着一身制服,坐在沙发上擤鼻涕。
“你是?”川迟盛打量着正坐在沙发上的少年,不免起了疑心。
戴眼镜的少年一只手擤着鼻涕,一只手紧攥着沙发上的抱枕,面色泛红,嘴里时不时嘀咕着:“家里是不是进鬼了……”
川迟盛正发着呆,一声呼唤将他的思绪拉回:“哥,你怎么杵在电视柜旁边一动不动的。”
一阵思索后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人是迟毅口中说的那个三弟,川迟厉。
川迟毅说过他对猫毛过敏,可想而知昨晚小白趁自己不在家将毛发落得满地都是。不安之中夹杂着几分心虚,勉强挤出一个笑来:“三弟回来了,这么久不见变化真是大呢。”
川迟历眉头一皱,好似察觉什么不对劲来,试探道:“我们四天前才见的面。”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
川迟盛皮笑肉不笑回应着,只想赶紧上楼去找小白问话,很明显川迟历面色顿时变得铁青,却无多言。
“大哥昨晚没回来?”他提心问道。
川迟历摇头:“大哥昨晚加班,今早接我回来后就上楼休息了。”
川迟盛听他这么一说才松了口气,摆出一副安心的笑道:“那我先上楼了,回头叫厨子给你做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