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迟盛早计划好怎么接近川迟毅找财务文件。据他这几日观察,自家佣人每天晚饭过后准时送杯咖啡进书房。
趁李姨泡咖啡的功夫,川迟盛顺走洗手池边上的洗洁精抹在在过道地板上。
不出意外的佣人转身拿水壶的时候一个没留神滑了脚摔在地上,川迟盛假装路过,脸上演出一副吃惊模样来:“阿姨你怎么摔了!”
利用着错位把洗洁精放回原位,再装好心地上去扶起中年女人。
他承认这招多少有些阴,连自己都差点滑倒在地。
李姨手里紧紧举着那水壶,另一只手扶着腰,磕巴喊着:“哎呦我的腰哦。”
“先去凳子上歇一会吧,别强撑着了。”说着,川迟盛搬来把凳子示意她坐下。
李姨听着怪不乐意,摆着手道:“那不行,我还得给大少爷送咖啡呢。”
见机会到来川迟盛也不怠着,嘴角的暗喜终归压了下去:“不就是送个咖啡嘛,我拿去就好了。”
将李姨扶坐下后他立马把放在灶台上的咖啡端盘端起,笑笑假意她不必担心,便稳稳地跨过抹洗洁精的地板往楼梯那头走去。
这个时间点川迟毅才洗完澡要来办公,听见门口敲门声以为是李姨来送咖啡,随口喊了一声。
门外川迟盛听见“请进”二字也开了条门缝往里头探。
“阿盛?你来干什么。”瞧见门口处露出的一撮紫色头发川迟毅很快便认出来人,手中整理资料的动作也顿了顿。
川迟盛没把自己的心思露得过去明显,只道:“李姨刚刚摔了一跤,我替她过来送咖啡。”他慢悠悠地用膝盖抵开房门,轻手轻脚地往房间里面走。
看见川迟盛手里端着咖啡川迟毅也放下戒备心:“放着吧。”
他没空再盯着川迟盛的动作,随手敲着桌示意放一边。
办公桌算不上很宽,靠手边还杂放了一堆文件,川迟盛很快有了异常的举动。他并没把咖啡端放在上方空处,反而移向川迟毅左手与文件堆的那块窄地。
起初川迟毅没察觉什么不对劲,直到听见咯噔一声,川迟盛装作没拿稳的样子把咖啡打翻,戏精般的脸上显露出几分吃惊和紧张:“抱歉啊大哥,我不是故意的。”
说着他抽起电脑边上的纸巾一个劲地往桌边擦,液体顺着川迟盛擦拭的方向往下流,滴落在川迟毅白色的睡裤上。
“你别擦了!”他立即站起,怒喊一声叫住川迟盛的动作,“端又端不稳,擦又擦不好,你是不是存心添乱?”
川迟盛心里个小人得计地暗喜。
川迟毅也管不上那么多了,指着桌子默示眼前人把桌子擦干净,自己拎着半边染脏的裤子走回房间换去。他的卧房就在书房隔壁,川迟盛的机会只有一次,若是再用同样的手段最让人怀疑。
在确认房间一圈内没有监控后川迟盛才稳住心来,一份一份翻找去柜子上的文件。
系统都没给出第二个实质性的线索,都不清楚长什么样就要他在这翻箱倒柜,只认为财务文件作为商业机密不能放在很显眼的位置吧?
将办公椅后那一排文件夹都翻了个遍也毫无收获。
只停门口脚步声越发的响,川迟盛吓得赶紧转过身去假装很忙的样子。
川迟毅径直往书桌走,也许是稳了稳脾气,瞧见桌边堆着的几分文件被泡咖啡也没有大发雷霆,一一拿起交给川迟盛道:“你拿去窗台凉着,记得分开来。”
川迟盛不明所以地接过,迫于身份的压力他还是照做了。正想着怎么找第二个机会时,他随手翻开的文件上印着几个字。
云州洪运机床有限公司财务报表。
他还没缓过神来,眼中的喜悦不经意露出。
“磨蹭什么呢?”川迟毅的催促再次把他拉回现实中。
川迟盛手脚利索起来,装作没事发生般收回目光。
周末已过,川迟历也回学校住去,家里厨师请假,整个别墅空荡荡一片,川迟盛很容易找到时机下手。
但不是现在。
他慢悠悠回了房间,思想还停留在那绿色的文件夹上。
或许可以趁川迟毅睡着撬锁进去找文件,但一想到自己半夜睡得比猪还死立即打消这个念头。
“宿主,行动如何?”屋内传出小白的声音。
川迟盛摆了摆手,应付式回说:“找是找到了,就是要这么到手的问题。你说系统为什么要我去找那份财务文件给段白瑜,两家不是对立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