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好几个私生追了半条街的车,得亏林尘车技好在T字型路口一下子甩掉八辆电动车。
川迟盛坐在车后座好久不能缓过神来。做明星好难,工作好难,应付粉丝更难!
旁边堆着的是粉丝送的礼物,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拒收:“那个,这些怎么办。”川迟盛没有要拆包装的意思,只是拿了两封信看。
余淇的语态像是见怪不怪了,反手指着车后备箱:“小尘是不是还要个空的行李箱,装了带回云州,你房间这么大不至于没地方放。”
川迟盛淡淡地哼一声,他不确定卧室里的几个柜子还有空。
在京城的第七天剧组杀青,那天下午离组的演员陆陆续续收拾行李赶往机场,正好中午到晚上有两班回云州的航班,有些人是打算玩一个下午再回去。
公司这次舍得安排私人飞机来接艺人回去,楚佳诺与许易在机场简单道了别,回头才匆匆赶上经纪人的步伐。
“她不走?”川迟盛问,目光往许易离开的方向看。
楚佳诺没想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题:“许易是京城人,工作结束后直接回家,过两天再到云州参加杀青宴。”
“噢,还有杀青宴……”川迟盛思索一番,觉得这个应该很好应付,不就是聚餐嘛。他还是警惕地问一嘴:“然后没什么事情了吧?”
楚佳诺说着晃晃脑袋:“如果需要还得补拍,你台词功底这么差剧组肯定会请顶级配音演员来配音啦,只等发布会的好消息就行了。”
川迟盛没接下来的话,他在剧组这段时间挨的拳打脚踢一个不落,好不容易给休假还要配合剧组下来的工作。
想想就烦,比起之前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屏幕里的股价涨跌发愁,演员这份工作过于劳累,难怪能挣这么多。
与剧组工作人员核对过,杀青后能拿四千多万的片酬,这对新人演员来说算优厚到不得了的范畴。
“还有不清楚的吗?余淇姐应该会提前安排好的。”
“没事了。”川迟盛走路时心不在焉的,刚想怎么把赚到的片酬跟任务奖金存到一张卡上时就被打断思绪。
身后跟着的女声也打断两人交谈。
楚佳诺的助理慌慌张张地跟了上来,手里抓着个毛茸茸的东西在眼前晃:“诺诺,你那个挂件找到了!”
“唉,你在哪找到的?”楚佳诺回头时候放缓了脚步,伸出的手接过那只挂件。是她之前挂在帆布袋上的红眼兔子,看样子是链子开了个口。
川迟盛还记得它,三手毛绒兔。
前天下午,段白瑜安排的私家侦探就找了上门,说是来汇报调查情况的,其中包括挂件被掉包的事。
那个姓乔的法国侦探一开始就出手调查德维尔一族在华的势力,段白瑜给了他另一个任务,跟踪盖利斯的手下助理。乔从十一月份就开始调查,直到月底,他的工作有了新进展。
盖利斯的助理在一次机会跟踪了一名女性,便是楚佳诺,那人甚至在人多的时候借机调换了她包上的挂件。
不巧,他的行动有另一个人看着。
经过多方面推论,第三者也在跟踪楚佳诺小姐,但并没有做出出格的事,反而是在第一时间揪住那个“贼”,威胁着把掉包的毛绒挂件交出。
乔一直跟着两人,直到第三者继续了跟踪楚佳诺的活动,在一次等红灯的机会把她包上那个被掉包的挂件又换了回去。
川迟盛当时听着有些懵:“你的意思是,她包上的那个挂件还是原来的那个?”
乔点点头,他手上捧着记录线索的本子:“后来楚小姐跟着经纪人离开,我便跟踪了那名男士,他上了一辆云州牌的车,车牌号是A65888。”
“云州牌?”川迟盛有那么一瞬间脑袋空空的,在云州,除了盖利斯还有谁会专门安排人跟踪楚佳诺。
是粉丝?不排除有这种可能。
但目前能确定的是,楚佳诺那只挂件是正常的,如果原先的被藏了摄像头之类的盖利斯不应该安排人去调换。
再看楚佳诺手里那只绒兔,它的眼睛依旧反有红色的亮光。“它的眼睛怎么是亮的?”川迟盛心里还是不安分。
楚佳诺手擦着,看样子很是心疼:“因为它的眼睛里头是荧光材质,它还有另一个灰色款式,眼睛是黑色玛瑙石做的。”
川迟盛“哦”了一声,记起来另一只毛绒挂件,在黎芸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