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加话题,保存,发布,很快应付完经纪人给的任务,至于过程,等公司公关部门出手好了。
也算是替原身出了口气,要知道原来的川迟盛遇上这些无良媒体只会等着余淇给他撑腰。
小白盯着他一股舒坦样暗暗嘲讽:“宿主真是不怕人设崩塌。”
川迟盛不服气地哼一声,伸手去揽住那只白猫往外赶:“我又没正面骂人,怎么怕崩了?”
他根本不怕不占理,余淇问起来也无所谓,他可会演戏装无辜啊。
川迟盛真猜到这一步,声明才发出去不到一个小时经纪人就拨来了电话,语气不敌往常:“少爷哦你进剧组学到了什么?谁让你在声明里加量的!”
川迟盛早知道她会吼人提前把手机拿远一个距离,至少没开扩音。
“我没有别的意思啊姐。”他含着微弱的哭腔说着,哽咽两秒进入状态:“你们给的文案都是预制的,身为舆论受害者却眼睁睁看着自己无能对外发表主观意见痛斥那些恶意抹黑我的人,我真的觉得自己好没用。”
川迟盛咽了咽口水,勉强把最后三个字说重些。他有错吗?有错余淇也不敢真拿他如何。
“你你你!你最好赔我点精神损失费,把从去年十月份到现在的一次性付给我!”余淇的心态就如高温天气下的炸药桶,引线一烧迟早炸。
就听对方叽里呱啦留了些狠话后断了通讯,川迟盛没一个字听进去。
管他呢,睡一觉再说。
楼下电视声音开了很久,下楼找茶叶的功夫就看见整个客厅都是亮堂的,他记得只要家里没什么人在都只开过道的灯。
很快电视那个方向就有了熟悉声音。
“回来了,哥。”
“嗯……嗯?你怎么回来了?”川迟盛听见那个声音更见鬼似的,眼猛地往源头看去,川迟历一身休闲居家服看不出是刚放学的样子。
何况,他看了眼墙上挂的钟表,还不到五点,迟历在家的时间叫人诧异,他们高中还没放寒假,现在周二也不算什么节假日,川迟盛印象里这个“好弟弟”居然逃学?
川迟历站着身与他对视,脸色淡淡的,语气利索解释道:“我被停宿一周,下午不想去学校干脆请了假。”
“停宿?”川迟盛想着他上的是私立高中,就算做错事学校也会看在川家的面子上轻罚吧。
“我同学过生日,几个人在他宿舍办了生日宴被宿管抓到,然后通报批评还被罚了停宿。”他说的不像是那么严重的一件事,看样子大哥已经知道了。
川迟盛不知道怎么接下一句话,尴尬笑了两声,难怪回家时候气氛这么冷的。想着他把柜子里一盒茶叶罐掏了出来,柜门还没关脚已经挪开了,巴不得离这个川迟历远远的。
“哥。”那人又喊了一声叫住他:“封信晚上来家里吃晚饭。”
封信,那个威胁。
川迟盛深吸了一口气,他提取到的记忆里封信对并迟历不友好,甚至给他带来过一些无法抹去的心理创伤,平时的家族聚会他迟历都会躲着那个人。
但晚上是躲不开了,就是因为谢女士回来才办的家宴,封信是她的侄子,来做客是正常事。
想想脸色就紫了一圈。
川迟盛咬着唇,他也不愿见到封信,警惕问:“除了他没有今晚其他客人来吗?”
川迟历摇头回应:“不清楚,我是昨晚听到他跟大哥的秘书打了通电话。”
怎么办?川迟盛被问懵了,以往川迟历有危机感时候都是原身给撑的腰,川迟盛可没这个能力,封信那种人他都避之不及呢,那还有心思顾这个弟弟。
随便支个招混过去得了,川迟盛一脸正经说道:“晚饭时候你就装猫毛过敏回房间休息好了。”
“这怎么装啊?”川迟历不敢相信地听着男人出的破招,“装病大哥一眼就能看出来,你上次不就是被揭穿了吗?”
“哈哈,是吗?”
他记忆里可没这一段,川迟盛心虚地挠了挠后颈,含糊两句就要转身走人。突然楼上的佣人都下了楼。
川迟历看着墙上挂钟指针一帧一帧转着,淡淡道:“五点二十,他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