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意思,如果封少再不管好自己的嘴,就别怪我叫人把你上下唇钉住。”段白瑜冷着脸放下狠话。
但这番威胁并没能让封信住嘴:“行啊,段总不想说那换迟盛来嘛。”
等谢女士再看过来时川迟盛已经尴尬到想找条缝钻进去。“我……”他想解释,可话还未完全出口就听见一旁咯吱咯吱响的动静。
川迟历硬撑在餐椅上猛咳,一开始声音挺小,渐渐的咳嗽变得厉害。青年捂着嘴,脸憋得通红。
“三少爷你怎么了。”
服侍在餐桌边上的佣人最先发现不对劲,冲上前扒开盖餐桌的长布才发现里头跑进一只猫。一只白猫。“哪来的猫!”佣人迅速将川迟历带离餐厅。
川迟盛发觉不对劲,低头下去,正巧与小白撞对眼。
“什么猫?”川迟毅连同往桌下看,勉勉强强记起这只猫来,“迟盛!这猫不是让你丢出去吗?”
男人的火气憋太久一下子就爆发出来,威力不小,川迟盛也被吓到。
原本是想让迟历装过敏躲一躲封信,哪料得到小白会跑来下面,还专门去蹭他的脚,这下好了,装病不成闹出真病。
川迟盛抖到话都说不清:“我没把它放进来……”
“是它自己跑进来的吗?”谢云楠注意过来,那副心情在那一刻像是焕然一新,脸上挂着彩去招呼小白:“来啊咪咪。”
川迟毅看出来谢女士对猫什么态度,情绪激动道:“妈,得先把猫赶出去!”
谢云楠不紧不慢说:“急什么,这猫多可爱啊,一楼留的那间杂物室改成猫房好了。”
“……”川迟毅嘴边的话几乎咽了回去,一声不吭地看着谢女士安排佣人把猫带走。
晚饭在小白出现的那个节点闹不愉快而散,两位被川迟毅留下喝几口茶后才离开。车子的灯光照亮院子的花坛,段白瑜歇在一边抽了两口。
“瘾真大。”川迟盛趴在阳台栏杆上暗暗说着,远处那人好像感应到什么,回头看来,吓得他立马转身去假装无事发生。
也许是回应,那辆车鸣笛两声,川迟盛再看去的时候车子已经发动了,不过几秒就驶出松霜豪宫。
“在看什么?”小白突然从房间里冒出头来,从栏杆缝里看去,院门的两盏灯还亮着。
川迟盛好久才反应来白猫出现在自己脚边,险些踩到它的脚:“给我惹了什么麻烦你还有脸回来?”
小白嘿嘿一笑:“抱歉啊宿主,本想传到院子里的结果传错地方了。”
川迟盛显然不相信白猫的一番说辞。“幸好谢云楠没把我给宰了。”他还记得迟历过敏时候那个样子,脸色咳得通红,听佣人说吃了两剂药才缓了过来。“他真的是亲生的吗?迟历都那样了她还敢把你留在家里……”
这具身体还记得一些事情,谢云楠起初会在家里养猫,自从查出川迟历对猫过敏后就把两只养了九年的猫都送了出去。
也许是愧疚心理,她把小白留了下来,不管川迟毅怎么劝。
小白根本不在乎谢云楠是怎么想的:“他是亲生的啊,你就不一定了。”它打趣说。
“你说什么,谁不一定是亲生的?”川迟盛听出不对劲来,小白口中的“你”,是指“我”还是原身。
见小白扭扭捏捏没有要回答的样子,川迟盛立马伸出手把它拎起来。
“宿主你做什么?”小白看着自己离开房间,隐隐约约感觉脚下是一片空,离地面大致有五米远。
川迟盛将白猫架在栏杆外,底下正是正门口的石板路。他控制不住地情绪激动威胁道:“小白,你知道什么对不对!快说啊,谁不是亲生的!”
“是你!”小白吓得不敢动弹,极力克制住四肢挣脱束缚的低层代码。现在被抓住难以脱身,就怕面前这个男人一松手就把这副柔韧性极强的身体摔坏。“是川迟盛,他是被川家人领养回来的,放开我!”
“我”是被领养的。
川迟盛一时间无法接收这份信息,一听到领养二字整个大脑险些崩盘,准确来说,是这个世界关于剧透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