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甘莱不自在的咽了咽口水,边胜坐了下来继续看,没发多少条的博至于这么翻来覆去的看吗,有什么好看的,甘莱琢磨着。
“你就没想过你的小号是怎么被发现的?”边胜突然抬头问道。
“啊?”甘莱惊讶的啊了一声。
边胜颇为无奈地看向他,估计又要说他没脑子的话了,甘莱撇撇嘴先发制人:“少说我的脑子,我哪知道怎么被发现的,好烦。”
“你还知道我要说你没脑子吗?”边胜挑挑眉,想说的又咽了回去。
“你是没戏拍了吗?天天围着我转。”甘莱问出心中所想的。
“这不是某人惹祸了吗,是吧,某人。”
边胜处理完事情后转身离开,清姐这才关起门来对甘莱一顿数落,让他把除了今天被发现的小号外全部注销,甘莱说他就这一个号,清姐并不信。
天气越来越热,甘莱做完简单的训练冲到淋浴间,太热了,动一下更是热到胸闷,马上开演唱会,哪怕清姐让他放开吃他也不愿意。
新找的营养师手艺不错,知道甘莱喜欢吃肉,每一顿都安排了合理的肉菜,不再是什么水煮鸡胸肉,而是糖醋小排、腌制牛肉,鸡翅什么的,甘莱吃的开心,训练更加有劲。
这边忙工作,另一边他托人去查得事,还没个消息,他总觉得前世边胜遇到的麻烦跟他有关,而他后期的遭遇,也应该和威胁边胜的人有关。
边胜不愿意说,也不知他有什么为难之处,查起来有些麻烦,而且他好几次听到他们提起一个叫山姐,还是扇姐的人,不知道是哪个字,他总感觉这个人很重要。
不管怎样,边胜都是突破口,甘莱收拾收拾,打扮打扮,带着礼物再次找上门,边胜最近都在海城拍戏,甘莱找去了剧组。
“怎样?”甘莱坐在车内问着前排的老周和纪飞。
“完美。”老周总是能给予最大的情绪价值。
纪飞则是竖了个大拇指。
见到边胜后还是被撵了出来,他让甘莱自己找点正事干,别一天到晚胡乱琢磨,气的甘莱站在大太阳下像是快化了的雪糕。
“冷静,冷静,咱不生气。”纪飞一看立马围了过来,搭着甘莱的肩,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老周将冰镇过的西瓜汁及时喂到甘莱嘴边。
甘莱喝了一口,心中的火更旺了,指着早都没影的边胜问:“他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
“兴许人家在忙,不生气不生气,降降火,再喝一口。”老周不断劝着。
甘莱越想越气,要不是他俩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他何至于此,他推开递到嘴边的杯子嚷嚷:“不喝了,生气了!”
“嗯嗯嗯,是他的错。”纪飞和老周一左一右的哄着劝着,带着甘莱先回到了地库的车上。
甘莱坐着生闷气,看着车窗越发觉得边胜这个人就是难搞,烦人,他还是不死心,一直等到边胜夜戏结束收工回家时,再次把人堵在了道上。
“我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嘛,上辈子对付你的,对付我的,这辈子肯定也会对付我俩,而且我真的觉得他们是一拨人,到底是有什么事让你这么为难,一再阻挠我深思。”甘莱拽住边胜压低了嗓音问着。
“你想多了,没人对付你也没人对付我。”边胜就跟那沉底的王八一样,一个泡都不吐,还让甘莱别缠着他。
甘莱看着他上车的背影,这会已经是气得说不出话的胃疼,他不说难道自己不会查吗,甘莱打着电话让人把目光先放在了边胜身上。
边胜这一年花在演戏上的时间不多,先是加入了那个什么拳赛联盟,又搞了一堆头衔,还投资了一个mcn公司,演戏倒像是他的副业。
甘莱找的人挺厉害,他一眼就看出了边胜的问题,说边胜好像是在以另一种形式寻求一个庇护,黑的、白的,政商他都参与了,如果真按甘莱的说法,背后的那个人还想要动边胜,会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
他这么一说,甘莱更紧张了,边胜给自己装上了金钟罩铁布衫,那自己呢,自己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