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边胜一把扯开衣领,扣子掉了一地。
甘莱心疼的看着散落一地的扣子,从床上坐起来,下床去捡,边胜再次出声:“什么事?”
“你喝成这样能谈什么,去睡觉,明早再谈。”甘莱有些受不了了,看着醉醺醺的边胜,他可真是受不了这样,受不了这些大少爷,这么一件衬衫至少四位数吧,就这么扯了?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败家孩子!
“甘莱,你耍我呢?”喝醉酒的边胜是真难缠,看着甘莱不说话,一只手紧紧攥住他得胳膊,用了劲,疼的甘莱挣扎起来。
“真有事,但我不跟醉鬼说话,你睡起来,睡起来再说。”边胜的手像是焊在他胳膊上了,攥得甘莱骨头都跟着痛。
边胜死死盯着他,看得出今晚不说他就不消停了,甘莱没办法只能问他:“你还记得佘可齐吗?”
没想到不说还好,说完边胜的双眸像是喷了火,一步步贴着甘莱的脸往前走,直到将他逼进角落后,攥住他胳膊的手攥到了他脖颈,愤怒的问他想干什么?
甘莱忍不了了,一脚踹了过去,也不知道边胜是什么做的,那么硬,一脚没踹开,反而把自己踹痛了。
“撒手,撒手!”甘莱被掐的脸都憋红了,忙解释着:“我不是要提以前的事,是这几天网上有个冒充佘可齐的人一直在试图引发我的注意,我知道她的事跟你没关系……”
迫于求生的压力,甘莱说话很快,两个字两个字的往外蹦,他说完,边胜的手松开了些,审视着甘莱,甘莱被他看的腿软,指着手机,让他不信自己看。
“呵。”边胜冷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甘莱看着他越发冷漠的脸,心颤的问道,他生怕一句话不对,又给掐上来,再掐自己真没气了。
“我怎么知道这是不是你自导自演的一出戏。”边胜说话越发像一台精密的机器,透着几分冰冷,手在甘莱的脖子摩挲,吓得甘莱身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放屁,我闲的慌自己吓自己。”当年他得知这个事,专门找人去问,因为他不相信边胜是能干出这种事的人,也可能所托非人吧,那个人没查出来任何,反而把当时尸体死亡被保洁发现时拍的照片发给了他,吓得甘莱差点丢了命。
边胜放开手,问他还有哪个房间可以睡觉,甘莱被掐后终于能自由呼吸,他白了边胜一眼,他现在还生气了呢。
边胜没道歉,反而躺到了床上,躺到了甘莱身边。
甘莱不高兴了,坐起来踢他:“这是我的床你不许睡。”
边胜闭上眼,扯过甘莱的被子,翻过身,不理会甘莱。
“你去客厅睡,我的床你不许睡!”甘莱的脖子和胳膊都在痛,一定是青了,甘莱更生气了,推着边胜。
可真当边胜睁开眼看向他时,他又委屈地撅起嘴,嚷嚷着自己大人有大量的躺了回去。
一晚上边胜睡的怎么样不知道,甘莱睡的很不好,他很不开心。
早上起来阿姨看到甘莱身上地伤惊讶的问这是怎么弄的,又不高兴的看向还在里屋睡觉的边胜。
“阿姨,别给他弄饭吃。”甘莱气鼓鼓地。
“不弄,咱不给他弄,阿姨给你找点药抹抹。”说着阿姨跑进里屋拿出药箱,小心的给甘莱擦着。
边胜昨晚应酬被美女扶进车里的照片被传播了出去,早上热搜炸了锅般,甘莱忙着吃饭,边胜忙着睡觉,两人手机都是静音,谁都没听见。
一直到中午边胜醒来,拿起手机看见热搜,可能脑子没睡醒,稀里糊涂拍了张卧室照片并配文回家睡了,没别人。
甘莱知道的时候都晚了,他一看再次冲上热搜的照片,气的头发丝都竖了起来,冲到卧室对着边胜就是一脚的骂道:“你有病啊,这是我家不是你家!”
cp粉们再次狂欢,细细品味那句话:回家睡了,没别人。
再看照片,甘莱的照片在床头,很明显这是甘莱的卧室,他是躺在床上拍的,甘莱经常抱的大龙也漏了一角被拍了进去。
她们一脸坏笑的问甘莱:睡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