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报警了最多追究工作人员责任,不能把导演怎么样,可甘莱忘了以边胜现在的职位,是可以限制该导演的作品备案的。
老话说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这个导演一言难尽,他那个老婆也是一样的,作品不咋地,辫子倒是越来越长,演清宫剧都不用化妆。
边胜躺病床上不能动,甘莱倒是高兴的在边胜床边蹦蹦跳跳,边胜一直盯着他笑,不知情的还以为他俩感情很好似的。
甘莱不仅跳,还买了炸鸡烤串在他床边吃,边胜住的特护病房,就他一人,不怕影响别人,甘莱吃得肆无忌惮。
甘莱边吃边吧唧嘴,还把褪干净的骨头在边胜眼前晃,就这样边胜还是好脾气的笑着,一副很宠溺的模样。
边胜出院后,老许总请他那边的领导吃饭,就把清姐和甘莱也带上了,酒席上,边胜领导王总一直笑着跟老许总谈他们要谈的事,边胜则对清姐说甘莱这段时间照顾他照顾得非常好。
只不过这个非常好三个字怎么听怎么怪异,清姐看向甘莱,甘莱心虚的低着头扒拉他的蜜汁丸子装不知道,出了门,清姐就拧上了他的耳朵问他是不是又作妖了?
两家公司是要合作的,时婕也在合作名单里,甘莱不乐意,蹬着腿闹,清姐没理他,把下一阶段的工作计划给了他。
天渐渐冷了,国外有个导演和这边要合拍一部抗战时期的剧,他希望甘莱能为他的电影作曲,甘莱对这种题材特别敏感,亲自查了这个导演的背景,又去查了他以往作品,这才看了他想拍的故事。
他是故事主人公的孙子,他爷爷是一名飞行员,当年他的爷爷自愿加入航空队与鬼子作战,期间多次执行打击鬼子运输线的任务,1943年,他爷爷在湖州执行任务时,被鬼子击落牺牲,从此留在了这里,同样留在这里的,还有他爷爷的十多名战友,他想为这些英雄拍一部电影。
边胜劝甘莱接,这个导演风评一直很不错,捐出家庭相册,揭露鬼子恶行,始终站在正义一方,如果这个电影上映,会让他的事业再上一层。
边胜虽然讨厌,说的话还是能听的,甘莱果断接了,他还亲自去了当年他们参军后来作战的地方。
越了解那段历史越沉重,甘莱的心沉甸甸的,村民也都记得这些洋飞行员,还为他们设立了博物馆,就是怕有人会忘了他们。
这些飞行员最开始才几个人,后来人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少,有国外的蓝眼睛,也有咱们的黑眼睛,但最后都变成了天边的云,随着风不知道飘到了哪。
甘莱回来后闷在房间一步不出,三天时间,做好了曲弹给导演听,导演的眼泪一下子流出来,吓了甘莱一跳,外国人情感太外露真不是好事。
创作是很耗费元气的一件事,曲谱出来后,甘莱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躺在床上动都不想动,不想睡也不想醒。
要不是纪飞提醒,甘莱都差点忘了边胜的生日,边胜的粉丝已经开始为他庆生了,甘莱出去商场买衣服时看见了商场大屏上边胜的切片,齐刷刷在祝边胜生日快乐。
纪飞问他准备礼物了吗?甘莱还没回答,纪飞拿出来个盒子说他就知道甘莱没准备,所以提前准备了,如果甘莱不想去送,他可以去送。
甘莱看见他这一连串动作,咬着牙蹦出来一句话:“你不当奸臣可惜了。”
甘莱其实是准备了边胜的礼物的,但他不知道怎么送,悄悄找了顺丰匿名寄到了边胜门口,他想好了,如果边胜收到那就算他心意到了,如果没收到,那也随便。
晚上甘莱抱着龙睡的正香,微信嗡的一声,甘莱最近睡眠都不好,被这一声震醒,他拿起手机看到信息:“谢谢,礼物很可爱。”
甘莱看着手机,再看着边胜发过来的用皮革做的手工小鹿钥匙扣图片,他嘟囔:“这可不是我送的。”但还是没忍住心情很好地哼哼着。
今年冬天格外冷,夜里甘莱忙完回来,老远就看见小区花坛草丛里蹲着一个人,他走过去,一个娱记背着相机在那瑟瑟发抖。
这边小区管得严,能混进来算是很有本事了,看样子这是混进来了,又怕被发现躲草里了。
“你这是?派谁来了?”甘莱看见他让他先从干草堆里出来,显然他没想到甘莱会发现他,被吓着了。
一番询问才知道这个是新来的娱记被忽悠过来拍他,刚毕业找不到好的工作,进了这家所谓的自媒体公司,哄骗他只要能拍到明星不雅照片,就能凭着照片月入上万。
甘莱听完笑了一声,现在的人都不傻,怎么可能因一张照片就任人拿捏。
甘莱看着他冻得瑟瑟发抖的可怜样子,让一边站着的纪飞上去,跟阿姨要件他不穿准备要捐出去的羽绒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