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一落地,手机可以打开时,甘莱立马打开手机将微信发了出去,不一会边胜的微信发了过来,就一张飞机航班截图,还是他现在坐的这趟,甘莱再次看向纪飞,纪飞脸都快皱成苦瓜了。
边胜的微信紧跟着过来:“别盯着你的军师了,你的行程跟我的手机绑定的。”
“那我怎么收不到你的?”甘莱不服气地问道。
“你屏蔽了怎么收到?”
边胜说完甘莱才想起来他曾经生气时把好多关于边胜的号都屏蔽了,打开微信,找到折叠窗口,打开,里面上千条信息,其中就有边胜的行程记录。
“你前段时间出国干什么去了?还是这么偏僻的地方?”甘莱刷着,眼睛直勾勾瞅着,后边的人不满意甘莱的慢速,猛的一推,甘莱脚下没站稳撞在了提着箱子的纪飞身上。
甘莱摸着被撞疼的下巴,纪飞反应很快,在甘莱还没反应过来时,将甘莱护在身后。
后面是一对情侣,男的一看就是那种混社会的暴发户,女的戴着墨镜穿着一身黑裙子,一脸不好惹的样子在那骂骂咧咧。
甘莱拉住纪飞,他们不好跟人起冲突,往旁边座位一挤,让他俩先走。
他俩得意洋洋地率先走了,甘莱皱着眉,看向还在排队的旅客,没素质的人太多,生气都没劲。
边胜又不回话了,甘莱看着脑子里联想了很多事,惊诧问道:“你不会那啥去了吧,犯法的,会进去的!”
“甘莱,你能不能盼我点好!”
甘莱有些不高兴了,嘟囔着:“我怎么就不盼你好了?”
飞机内人走得差不多了,纪飞拉着他走在最后,老周早早等在停车场,上了车甘莱还在跟边胜拌嘴。
回到家,甘莱啪几一下躺在了沙发上,他现在干什么都觉得累,走路累吃饭累说话累干什么都累。
洗完澡,他看着衣柜里的衣服,带着纪飞回了自己家,好久没回去再进门有种奇怪的陌生感。
甘莱在衣柜翻来翻去,衣服长久不穿再打开就有一种这衣服不适合自己了的感觉,他将不穿的衣服找出来,正在收拾时,纪飞走了进来,说是家里进人了。
物业能查到的监控已经过期看不到,那个被扔进锅里恶意诅咒的东西也已发霉发烂,散发着恶臭。
甘莱叹口气,没办法,干这行,就要接受极致的爱和极致的恨。
甘莱没心情收拾衣服了,纪飞问他要不要去逛逛商场,好久没买衣服了。
商场现在人少了很多,更多的都是在网上买,网上便宜,甘莱一家家店转着,问纪飞要不要给边胜也买个什么?
纪飞现在可不敢在边胜的事上说话,静悄悄地守在一边,任由甘莱自言自语。
甘莱转来转去,终于有一家买衣服还送钱包的店被甘莱相中了。
甘莱给边胜买了一件短袖,一件衬衣,店家也给送了钱包,还有袜子,甘莱满意地付了钱。
回到家边胜也回来了,在卧室里睡觉,甘莱接过纪飞手里的袋子就往卧室冲,进了卧室,脱了鞋就跳到了床上将东西往边胜面前一摆。
边胜被闹醒,睁开眼一看,甘莱蹲在他面前,自己胸口堆了两个大袋子。
“这么大方?买一赠一的是吗?”边胜眼皮子都不用抬。
“瞎说!”甘莱不乐意了,嚷嚷:“我哪有那么小气。”
“呵”边胜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甘莱不满意了,问他。
眼见着甘莱往后仰,边胜一把抓住他,甘莱顺势坐到床上,不玩闹了认真看着他问他:“你什么时候知道你妹妹有问题的呢?”
这话一出口刚还脸上有点笑意的边胜脸色瞬间阴沉,甘莱咬着舌头,他也知道问这个不大好。
“王宁死前一天收到过一条我的短信,但是删除了,那天我正好在家里。”边胜解释道。
想了想又开口:“边苁和家里的矛盾不是一日两日,只是她习惯了沉默,我习惯了忽视,都没能第一时间察觉到她无法逃离的灵魂。”
“她做错事,首罪在我!”
边胜说着,甘莱没话讲,偏执的妈,惯于操控所有人情绪的爸,再加上一个常年不在家的哥哥,她做为不受宠的孩子在家,日子可想而知。
甘莱想着想着,心情也开始沉重起来,他不再闹边胜,也躺了下来。
他以前想过有一个家,哪怕爸爸妈妈不好他也愿意,但现在看来,不好的家庭还不如他这样。
事总是一件接着一件,姚连云最近日子不好过,带的几个看起来有希望的啪几一下砸手里,手里拿得出手的时婕悄摸声的结婚,孩子都怀了,三个月胎都坐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