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在厨房炖排骨,边胜在书房处理公事,郗和也哭哭啼啼再次上门说她要分手,方虹提着大包小包,进门摆了一地。
“你分手就分手,怎么的,还要住我家?我家可没地方给你住。”甘莱一看她这个架势,头皮一炸,立马拒绝。
“你怎么这样?”郗和也开始嚷嚷。
上次她哭着上门说自己要分手,求收留,甘莱陪她唠了半宿,后半夜,她那个男朋友突然上门,哭着说自己不分手,两人在门口互相拥抱痛哭,哭的甘莱就像是背后那个恶婆婆一样,紧接着两人手拉手回家了,这让甘莱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小丑。
“我这次是真的要分手。”一盒纸巾哭完了,她从柜子里又拿出一包。
“你分啊。”甘莱现在压根不信她说的。
“我说了,我这次真的真的要分手。”郗和也哭的鼻子都开始红。
“我信啊,我信你是真的真的要分手。”甘莱举起手机拍她,她捂着脸,两人闹起来时,阿姨的饭做好了。
甘莱去叫边胜吃饭,他轻手轻脚打开书房门,边胜解开了衬衣最上面的扣子,戴着银丝眼镜,不同于演戏时,此刻专注的他更有魅力。
甘莱看的脸热,轻手轻脚走过去,看见他还在视频会议,轻轻敲了下桌子,示意他开饭了。
边胜太忙顾不得吃,甘莱将饭菜端了进来,抬头一看电脑另一边的外国人,刚准备退出去,边胜一把拉住了他。
会议中断,甘莱坐进边胜怀里,边胜的手在他的背上轻轻揉着,这动作与其说是安抚甘莱,更像是他在安抚自己,甘莱问他:“工作很麻烦吗?”
边胜摇了摇头。
甘莱有工作要出差,早上天不亮就要出发,纪飞已经等在门口,甘莱还不想起床,躺在被窝中哼哼唧唧,边胜一把扛起他,扛进卫生间,给他挤牙膏,给他弄湿毛巾擦脸,最后看着他的脸问他:“衣服是自己穿,还是我给你穿?”
终于收拾好了,甘莱赖在门口说什么都不想走路,纪飞求助的看向边胜,边胜捏着甘莱的后脖颈,将人送到了地下停车场。
一上车,甘莱躺在后座半死不活,纪飞将包里的毛毯拿出来给他盖上,二月的天还是很冷的。
车越往北开越冷,甘莱睡了没一个小时就醒了,看着窗外光秃秃的树,很是寂寥。
到了地方见了项目负责人,沟通好了工作事宜,甘莱开始着手处理工作。
这种工作都是对签协议,更多的是帮扶,没有多少钱,甚至没有钱,很多人接了这类工作,都是远程一弄或者让自己副手一弄,应付了事。
甘莱不一样,他是真心喜欢这类工作,每次都亲自来,他喜欢远古的歌谣再次被传唱,神秘的乐器再次焕发光芒,这次来采风,他是做足了功课的。
当地经济不富裕,他自己定了酒店,听说村子里孩子要文艺汇演,索性住进了村子和在学校支教的老师住在了一起。
这位老教师在村里已经二十多年了,不管其他老师怎么变,他都守在这,一年两年,直到现在。
甘莱穿着厚重的羽绒服,抱着最小的那个孩子问他会唱什么,小孩腼腆一笑,唱了一首他们本地的童谣。
晚上边胜打来视频电话,甘莱刚脱了外套钻进被窝,深夜他还在工作,书桌前不灭的灯预示着他不眠的夜晚,甘莱不让他挂电话,躺在被窝中看他工作,什么时候睡着的自己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