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外的边胜醒了后,看到群里的消息,再一上网,给甘莱的博点了个赞后下线了。
刘燕估计也是收到消息了,学着边胜点了个赞也下线了,这个操作很多人都有些懵,疑惑着怎么都不说话,有些营销号带节奏说他们俩心虚所以只点赞,很快被人否了,有人扒出他们经常一起吃饭,还有郗和也,都跑过去问郗和也什么情况。
郗和也难得的占据了热搜c位,一边调侃沾了甘莱他们的光,一边又放出了他们经常一起出去玩的照片。
网上的热闹总是会伴随线下的疯狂,有些娱记跑来医院,甘莱问她是不是想和这些娱记唠嗑然后再把边胜挂网上,郝琳不说话了。
她逃也得面对,老躲着也不算事,坐上车的时候她拿着帽子遮脸,甘莱忍住没笑,开车将她送回了家。
进了门,甘莱问她:“家里的阿姨呢?”
在得知家里以前请一个保姆一个不干都是边苁在打理后甘莱说不出话了,再一看家里,奖杯奖牌,还有各种照片,数来数去,边苁的照片少到只有寥寥无几的几张全家福。
快到饭点,甘莱这几年被阿姨照顾的,除了粥,什么都不会做,他看了眼冰箱,里面的菜早都坏了,唯独好着一根山药。
他把山药切碎,熬了山药粥,又把冰箱里速冻的奶黄包蒸了两个摆在了桌上。
郝琳不愿意吃指着桌上的饭问他:“你就给我吃这个?”
“吃不吃,不吃我吃。”现在娱记盯得紧,他们住的偏,订饭来不及,只能先凑合一顿,晚上再说。
郝琳生气了,又开始说她以前没人敢给她这样的气受,甘莱毫不客气的戳穿她:“今时不比往日,现在只有你我。”
“你就不怕我告诉边胜?”
“告啊,边胜不了解我还不了解你嘛!”说着话,甘莱半碗粥已经下肚。
郝琳气得半死,看甘莱真的要把她的那一份端走时,也不说好不好吃的话了,端着碗开始吃。
吃完甘莱收拾干净,打开网站正打算找保姆时郝琳突然冲出来问他给自己吃什么了?怎么她浑身起疹子了?
甘莱一看,再次把人送进医院,这次是重度过敏,挂上瓶子的时候郝琳终于拨通了边胜的电话,哭诉甘莱谋财害命。
甘莱尴尬的站在一侧,急诊室其他患者探出好奇的脑袋听热闹,护士喊了一嗓子,郝琳不再说话,将电话给了甘莱。
他是真不知道郝琳山药过敏的,此刻接电话还有些心虚,道着歉,电话另一头边胜忙制止了他的道歉,他再有两天也就回来了。
挂了电话他和郝琳大眼瞪小眼,郝琳自是气急,告状无门只能自己生闷气,甘莱则是知道边胜要提前回来心中窃喜。
“你乐什么?我可是他妈。”郝琳吃瘪心中不痛快,可一张嘴还是不饶人。
“没说您不是啊。”甘莱又给郝琳挂了测过敏源的号,等治疗结束抽时间过去测。
纪飞端过来热水和买来的小面包,郝琳不大高兴的嘟囔:“以前生病,苁苁都是带我来特护病房的,还有刘燕也是,哪像你,要我跟这么多人挤一块。”
“是是是。”甘莱理亏,看她坐立不安的样子提醒她:“别动了,再动滚针又得重新扎。”
急诊是人最多的,甘莱坐了没一会就有人举着手过来,甘莱赶忙站起身,站在了不远处走道处,既能盯着郝琳,也能在这边公共区域坐一会。
等水差不多完了的时候甘莱走过去,郝琳绷着身子端出一副艺术家的架子对旁边搭话的阿姨爱搭不理。
“小伙子,你妈妈的瓶子快吊完了。”这个阿姨倒是热心肠,甘莱倒着谢的按了按钮,召唤护士。
“谁是他妈妈,他是肇事者。”
郝琳一开口甘莱就想笑,肇事者,行行行,但他是自边苁那听她说她妈妈最爱喝山药粥的,这一家子人是真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