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燃懒得掺和这种事,转身回班:“我去休息。”
吴珠婆娑着泪眼,颤抖着唇:“她现在也不想看到我,麻烦你了叶池哥。”
寻找唐玲的路上,叶池觉得事情可能没这么简单。刚刚吴珠说话时眼神有些躲闪,语气也有些急促,很明显是隐瞒了什么。
沿路找了一会儿,看到她正坐在楼下花坛边埋头小声哭泣。
“吴珠跟我说了,这件事确实是她的问题,她很对不起你。”
“呵,对不起我?真可笑!”,唐玲抬起头,眼中是滔天的愤怒,“把我骗过去的人不就是她吗?”
她缓缓拉开衣袖,白皙的手臂上出现了一道道血痕,这明显就是有人拿尖锐物品往手臂上划的。
唐玲冷哼一声,“她没和你说?”,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嗤笑一声:“也对,她怎么敢跟你说。”
“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告诉我老师找我,我不相信。是她说陪我一起去我才放下了戒备。到了门口她让我进去等,结果·····是那群女生。”
唐玲眼神狠厉:“她们拍着她的肩膀说干得不错,随后钳制住我,用圆规划伤我的手臂。这一切发生的时候——她就在外面站着,什么也没做!”
她身体颤抖,难掩滔天的愤怒和恨意。
“是被逼迫的,还是故意的?”
“有区别吗?”,她将衣袖放下来遮住伤口,“这次让我彻底明白——‘黑羊’阵营是最愚蠢的选择。”
“那后面你打算怎么做?加入‘屠夫’么,还是‘白羊’?”
唐玲沉默了许久,随后望着自己的手臂轻声说道:“·····我不想再被人伤害了,而且她那种人不配得到帮助。”
叶池没说什么,站在唐玲的角度,他能理解这样的选择。
“所以你对那些人也最好留个心眼”,唐玲擦干眼泪起身,似乎情绪调整过来了。.
“对了,我在办公室发现了这个,上面的内容我已经看过了,你可以看看”,她将一封折叠起来的信递给了叶池。
“我先走了,谢谢你过来安慰我”,她语气冷漠,说完就转身走了。
望着她决绝的背影,叶池也不好说什么。
回到教室才发现都没有什么人了,只剩祁燃一个人趴在桌子上休息。正纠结要不要叫醒他,没想到祁燃先开口了:“解决了?”
“算是吧——话说班上的人呢?”
“体育课。”
“唐玲给了我一封信,说是在办公室找到的”,叶池从兜里掏出那封被折叠起来的信递给祁燃。
“信?哪个办公室发现的?”
“她递给我就走了,没说是哪个办公室。”
祁燃将折叠的纸张展开,发现这封信上半部分正常,但下半部分似乎被火烧过一样,右下角大片的内容都没了。
叶池摇头:“我没看,想拿过来一起分析,顺便整合我们之前得到的线索。毕竟明天有问答,得挖掘一些关键信息。”
祁燃仔细阅读上面的文字,过了一会儿后说到:“一封忏悔信·····又像是一封道歉信。”
“我看看”,接过那张残缺的纸张,叶池开始看内容。
纸上的字迹清秀:
对不起,都怪我不好,要是我早点发现就好了,要是我早点察觉,会不会就不是这样的结局了?是我的错,对不起。
我真的好后悔!当初就应该不顾一切和你坦白的!全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欺骗你。我好恨他们!该死的是他们!我以为只要我远离你,你就会没事了,也不必再承受那些流言蜚语。
可为什么你要·····明明都答应了要送你生日礼物的。
没关系,我已经想到要怎么做了,就像你说的······
确实是一封道歉信,但可惜大部分文字都被火烧没了。
“这封信应该也是苏清彤写的”,祁燃沉思了一会儿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
“字迹”,他将日记本翻开递给叶池。
仔细比对了一下,果然,相同字的笔风和笔画细节几乎一模一样:“那信中她反复提到人和这封忏悔信里的‘你’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但又有些矛盾。信中苏清彤对这个‘你’满是愧疚,但是日记里,前面说很想念,后面又是满含恨意的质问。如果是同一个人的话为什么前后情绪会变化这么大?
祁燃眉头紧皱:“线索太杂了,不清楚。不过有点奇怪······”
“什么奇怪?”
他看向桌子上的日记本和信:“仅仅第一天,玩家就能获得那么多线索,而且都不重样······”
“这样不好吗?”
祁燃手指轻敲击桌面:“对玩家来说肯定是好事,但·····游戏本身并不会偏向玩家。”
“什么意思·····难不成有什么东西在后面推波助澜?”
“不知道,但线索太多不一定是件好事”,叶池毕竟是新人,但身为老玩家的祁燃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要么是游戏足够简单,要么是故事足够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