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一下为什么你身上会有两道灵魂重影。”

祁燃漆黑的眼瞳看向叶池，那如夜幕倾覆的纯黑映照出他震惊又茫然的表情。

而在祁燃视线里，面前少年的胸膛中央燃烧着两簇洁白的灵魂火焰。

“什么·····”，叶池真的懵了，“什么叫我身上有两道灵魂重影？灵魂重影是什么玩意？”

“一个人身上只有一个灵魂，与之匹配的，一个人只能有一簇灵魂火焰。灵魂火焰能昭示出灵魂的善恶和生命力的强弱。但在你胸膛中央，除了燃烧得比较旺盛的一团白火之外，还有一团····看起来比较虚弱的白火。”

“所以····我有两个灵魂？”，叶池瞪大了眼睛。

“不可能，我没见过有谁有两个灵魂。只有一种情况——其他人的灵魂进入了你的躯体。通俗点来说就是——你被附身了。”

“我靠·····”

附身这种东西他只在老套的恐怖片里见过，什么主角被恶鬼附身后失去理智，拿起刀就各种杀人。

“不过你放心，附身你的灵魂没有恶意。”

纵使祁燃这么说，但叶池还是感觉头皮发麻：“你之前没看到？”

“开启这个能力需要耗费大量精力，之前没有必要。”

叶池：“那怎么现在又开了呢？”

“在昨天唯独只有你能靠近红门的时候我就有些怀疑，苏清彤为何认可你。如果说是因为你回答了她的问题，那她为何偏偏只留下你一个人单独提问。”

是的·····其实这件事叶池也不是没有思考过。

“所以你觉得·····是因为有——”

“汤铭”

二人几乎是异口同声说出了这个名字。

祁燃点头：“你不觉得你从汤铭那拿到的信息有些太多了么？”

确实。叶池无法否认。

无论是宿舍里那被黑线缝合的“汤铭”，亦或是天台楼道内碰到的“汤铭”。他们都以记忆传递的方式给自己提供了很多信息和线索。但自己又是什么时候和汤铭有了额外的联系呢？

“难不成是·····地狱试炼？”，叶池喃喃道。

他还记得自己看到走廊尽头看到一个男生背对着他，随着男生凭空出现又消失后，那扇门出现在了墙壁上。

“你经历过‘试炼’？”，祁燃知道这是游戏对消极玩家的惩罚，难度极大，新手很难存活。

“嗯····躲避怪物追杀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男生，因为背对着我，所以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现在想来·····那应该就是汤铭。”

叶池看向祁燃。

“真正的汤铭。”

“现实里的汤铭已经死了——你身上的应该是他的执念灵魂。”

虽然早就有猜测，可叶池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怎么——”

“自杀，邓沫清和李冉她们找到了汤铭的遗书。”

昨天晚上他去找邓沫清，从她和李冉口中得知她们在新实验楼找到了一间十分隐蔽的实验室。

实验室里满是血腥味，各种各样堪称刑具的工具摆放在托盘里，床上、墙壁上都有干涸的血迹。更恐怖的是，她们在角落里发现了一堆“汤铭”，显而易见，那是苏清彤创造出来的失败品。

最终，她们找到了一个隐藏极深的盒子，盒子里装着的就是汤铭的遗书。可惜还没等她俩看完，不知从何出现的荆棘藤蔓就瞬间涌出，她俩费了半条命才逃出来，那封遗书也被抢了回去。

“后来她们想再回去查看一番的时候，那间实验室凭空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祁燃停顿了一下，随后说道：“汤铭的执念灵魂为何会冒着被游戏制裁的风险来帮你？”

“因为他拜托了我一件事——他想让我救苏清彤·····”

之前一直不明白，但现在或许懂了。

未等祁燃询问，叶池开口讲述了自己从进去房间到他苏醒的全部过程。讲述完后，他看向祁燃。

“你应该早就已经知道这个世界的秩序是什么了对吧？”

不像询问，更像是肯定。

祁燃没再藏着：“嗯，同态复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