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晗,让我亲一下,就一下。”
唐烟食髓知味,根本停不下来。
“烟烟,别闹了,真的很晚了。”
听到男人的拒绝,唐烟立马皱起了眉头,腮帮子气鼓鼓的嘟了起来,像一只生气的小河豚一样,煞是可爱。
她不依不饶的粘在肖晗身上不肯下来。
“你不让我亲,我偏要亲。”
肖晗在她傲娇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些威胁的语气。
肖晗实在有些进退两难。
推开她也不是,但就任由她在自己身上这么胡作非为,他怕自己的定力会忍不住。
唐烟现在张牙舞爪,越是被拒绝越是兴奋。
眼看肖晗无力招架的间隙,
她立马扑过去直接对着肖晗的嘴唇直接咬了下去。
唇间的痛感袭来,鲜血顿时溢出,
肖晗忍不住皱眉闷哼一声。
即使如此他也不舍得松开她。
他指尖微凉,手指温柔而又虔诚的插曲她的发丝,回应着她的呼吸。
温柔缠绵的吻入侵她的口腔,唐烟的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脸颊上泛起绯色的红晕,耳垂红得发烫,紧闭的双眼睫毛都忍不住的颤抖,像是不堪情欲的折磨。
她睁开一双雾气氤氲的双眼,双手如灵蛇般缠绕上肖晗的脖颈。
“阿晗,我难受……
帮帮我吧。”
“烟烟,你真的想好了吗?”
肖晗望着此时已经意乱情迷的唐烟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昏暗的卧室里没有响起她的声音,
回应他的是他的妻子唐烟。
一个深情的吻胜过世间所有动听的情话。
第二天一早唐烟醒来时看到肖晗盯妻狂魔一样的眼神害羞的缩回了被子里。
“你干嘛盯着我看呀,快转回去。”
“怎么这会儿害羞起来了,我记得某人昨天晚上可是很主动的。”
肖晗看起来心情很不错,还来开自己的玩笑。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唐烟蒙着头想起昨晚自己喝醉酒之后对着肖晗耍流氓的样子,简直快要疯了。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唐烟裹在被子里嘴里还一边念念有词。
“你这是在干什么?”
肖晗简直被她这幅呆萌的样子搞得哭笑不得。
谁家老婆恩爱过后会躲在被子里念咒啊。
“好了,快起床吧,不然要赶不上飞机了。”
“怎么这么快就要回去了,我还想再晚几天呢。”
唐烟有些恋恋不舍,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世界就像童话一般,
那么美好却转瞬即逝。
“公司还有许多事情要忙,你如果喜欢这里,下次有机会咱们再来。”
“真的吗?这是你说的,可不准耍赖哦。”
“放心吧,答应你的事,我什么时候失约过。”
“秦特助,总裁回电话了吗?”
来人急的满头是汗,在会议室里坐立难安。
“张董,我知道你现在很着急,总裁现在已经上了飞机估计很快就会回来了。”
“现在这个情况我能不着急吗。”
如今他正着急上火,秦特助的话不仅没能让他冷静下来反而像一个导火索一样,彻底点燃了火药桶。
“这块地是咱们集团现在最大的一项工程,今出了这样的问题叫人怎么能不着急。
如果只是银行贷款那边的事情还好说,不行咱们换一家就是。
可谁能想到国土资源局那边的陈局长突然被曝光贪污受贿被抓了进去,
要知道这块地当初就是他批给咱们集团的。
如今可倒好,土地性质出了问题,
虽然咱们手续流程都是齐全合规的,集团也从来没做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
但社会舆论风向明显对咱们很不利,
最重要的是土地性质一旦改变,不止银行不同意贷款给咱们,其他投资方也会纷纷撤资
资金链一旦断裂,这个工程就完了呀!”
“张董,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但再着急也得等肖总回来再商量啊。”
“当初就是他肖晗托大非要拿这块地,我当时就不同意多番劝阻,
他倒好年轻气盛,把我们这些前辈的话全当耳旁风。
现在好了,出了这么严重的问题,这不是把咱们董事会的利益不放在眼里吗,
这肖氏也不全是他肖家的。”
就在这时秦特助的电话响了起来,拿起电话一看正是肖晗。
“太好了,肖总您终于回电话了。”
“什么事这么着急?”
“是这样的,您正在负责的那个项目出事了,张董现在正在总裁办公室闹得不可开交,我问怎么劝都劝不住,您赶快过来一趟吧。”
“好,我马上就到。”
唐烟看肖晗接完电话神色明显不太对,于是默契的不再多问什么。
“阿晗,就在这里放我下来就行了,我可以自己打车回去,你先回公司吧。”
“对不起烟烟,本来答应回家陪你吃饭的。”
“没关系,工作要紧,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