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在途径一处村庄的时候遇到了一只正在行凶的妖兽,屠尽村庄里的男女老少还不够又盯上了路过的秦慕烟一行人。
那次行程的家丁护卫多是由普通人组成,在如此强大且嗜血成性的妖兽面前自然是毫无招架之力的,有些胆小的甚至撇下秦慕烟拔腿就跑。
就在妖兽张开血盆大口扑向秦慕烟的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恢弘千钧的蓝色剑气自她的身后擦着耳畔穿过,割断了她几缕凌乱散落发丝的同时也将扑向她的凶兽劈成了两半,彻底断气的凶兽轰然坠地。
变化发生的太快,秦慕烟的泪水还堆积在眼眶之中,她慌乱的回过头与执剑之人对视。
只见那人身长玉立,玄黑色的衣袍在寒风中猎猎作响,狭长的凤眸中是睥睨天下的桀骜之气。
他的眼神落在自己的身上的时候,不知怎的像是受到了极大的震动似的,那双灰蓝色的瞳孔倏然放大,燃起了难以言喻的光彩。
后来她才听人说将自己从凶兽口中就下来的人正是当世剑道至强者江月寒,与此同时秦家也收到了邝剑宗送来的聘礼。
在得知竟是剑尊本人想要迎娶秦慕烟时老两口简直惊掉了下巴。他们做梦也不敢相信自家女儿哪天竟能和邝剑宗扯上关系!
秦慕烟完全沉浸在娇羞欣喜的粉红泡泡之中,从未怀疑过这其中是否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隐情。
老俩口见女儿娇羞的神态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于是这门亲事就这样定了下来。
成婚之后的几个月里江月寒虽时常陪着她但从未有过任何肌肤之亲,甚至在她放下女子的矜持主动亲吻他的时候被他无情的一把推开。
冰冷的眼神如同刀子一般锋利的刺伤了秦慕烟的一颗心。
后来她才从同宗门的师兄弟的口中得知,原来江月寒之所以回去自己完全是因为她的脸酷似已逝的白月光。据说那位女子与他从小一同长大是青梅竹马之交有两小无猜之情。
本来二人都到谈婚论嫁的一步那女子却因渡劫失败爆体而亡,至今已阴阳两隔一百余载。
秦慕烟虽然平时的样子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但自从知道事情的原委之后执拗的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她一直躲在倚危楼里对江月寒避而不见,甚至坦言要收拾包袱自请回到家中。
江月寒自然不会答应她的要求,于是秦慕烟就开始绝食抗议。
但她毕竟凡人之躯这么多天不吃东西再加上知道真相后对她的打击太大,于是毫不意外的病倒了。
“怎么能绝食呢,这不是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嘛!不过这冷菜剩饭的,狗路过都不瞧两眼,吃不吃的也没差。看来以后改善伙食这件事还是要本姑娘自己动手了”
阳光正好秦慕烟舒舒服服的回房间睡了一个回笼觉,一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翻了个肚皮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
秦慕烟洗漱完毕特地从衣柜里挑了一件黛绿色束腰绢纱曳地长裙穿上,腰间仅由一条同色系的丝带系着勾勒出盈盈不堪攀折的纤腰。广袖的边缘点缀月白丝线绣成的花朵,走动间裙摆如同花瓣轻柔地舒展,顾盼间眼波流转,容姿胜雪。
青丝如烟被一只随手折下的梅花枝固定于耳后,慵懒清雅的同时衬得秦慕烟如不小心落入人间的花仙。
“怎么样我这一身打扮够清冷了吧?”秦慕烟满意的拎着裙角转了两圈有些傲娇的冲76号挑了挑眉。
说罢臂肘处跨上买菜的小竹篮蹦着出门了。
却没想到刚迈出倚危楼的大门,一阵凌冽的寒风直接给秦慕烟吹得面目全非,每一处毛孔里都被针扎了似的冷的同时细密的疼痛随之而来。
“哇~怎么这么冷!”
秦慕烟缩了缩脖子赶忙退回室内,废了老鼻子劲才顶着呼啸的北风把大门给关上。
“烟烟宝贝,你又忘了!你在这个世界里只是个没有法力凡人。当然不能像往常修仙者一样无视季节光挑好看的衣服穿了,不美丽冻人就怪了。”
“真麻烦,这么冷的天我要是真裹得像熊一样,那和清冷美女的人设算是彻底无缘了。”
秦慕烟有些忧愁的叹了口气,最后还是乖乖回到内室翻出袄裙层层叠叠的给自己套上,
最后还不忘披上带兜帽的毛绒大氅。
“这身下来冷倒是不冷了,但这裹得跟个球一样那还能认得出谁是谁啊!”
“放心吧烟烟宝贝,你穿这身绝对显眼独树一帜,在邝剑宗内怕是只有你一个人会这么穿,姑且也算是只让人过目不忘的熊了。”
“你刚刚是不是偷偷笑了?”秦慕烟危险的眯起眼睛面露不满的说道。
“没有啊,外面风大你一定是听错了,咳咳……”76号有些心虚的解释。
秦慕烟懒得和76号计较,拎着自己的小篮子圆润的沿着山路溜达着采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