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我好像是吃完饭以后,碰到了小阵平......”萩原研二开始陷入回忆,当说到松田阵平的时候,其他人又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哦看来是松田那家伙干的,该不会是你又说什么刺激他了吧?”作为和松田阵平共事了四年的同事,田中还可以说得上是了解对方,就算他看上去不太好惹脾气也不好的模样,实际上情绪还蛮稳定的,不然也不可能做了四年的爆处组王牌。
“要不然就是萩原你又恶作剧了?或者给松田那家伙联系了什么联谊没有通知他?”其他的同事也开始发散自己的思维,看样子是已经完全把凶手和松田阵平画上了等号。
“什么啊!我才不会做那种事情好不好!”萩原研二恼羞成怒,一时间忘记了自己的头还在眩晕,猛地一个抬头差点把自己送走。
“但不管怎么说,松田这次下手也确实太重了....”
“确实,以前不都是顶多揍一个包出来的吗?”
“说起来,萩原这次身上也没什么伤口啊?松田没动手吧?”
“不可能,人都倒地上吐白沫了。”
眼见其他人的猜测开始慢慢变得离谱,萩原研二连忙开口打断他们的所有猜想,“你们倒是听我说完啊!”
不等其他人的反应,他开始接着自己刚才的记忆力接着往下面回想,“碰到松田后,他说正好事情办完了有时间来处理我了,于是把我拉到这个茶水间,然后就给我.....”
田中拍了拍他的肩膀,听他描述到这里自以为已经完全明白了发生什么事情,“然后就给你来了一拳?还是说跟你打了一架?”
“不。”萩原研二终于都想起来了,表情沉痛,眼神坚毅,“是他给我唱了一首歌。”
“....?”田中脸上写满了问号,他先是和其他同事面面相觑了一会儿,从每一个对视的眼睛里面都只看到了同款疑惑,愣是没有一个人能搞清楚对方说的是个啥。
“我先不论松田为什么要唱歌给你听这个问题。”田中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随后皱着眉头缓缓道,“请问一下如果只是听了个歌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对啊,问题就是那首歌啊!”萩原研二瞳孔地震,到现在了,他只要一回想到松田阵平的歌声,就大脑发晕喉咙发紧,浓烈喘不上气来的窒息感仿佛有人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没办法说出任何一句夸奖的话。
“你该不会说.....是松田阵平的那首歌给你送走了吧?”田中神色复杂,紧接着就和大家一起哈哈大笑起来,“怎么可能,哪有人能唱歌难听到这种地步啊。”
“那都是电视剧上面演出来的啦,现实中唱歌难听的人顶多就是五音不全,是不会唱死人的。”有其他的同事开始调侃起萩原研二,“要是松田真的可以唱歌难听到这种地步的话,我还真想好好好奇一下呢。”
“真的吗?”萩原研二幽幽道,“你知道吗?就像是足球的威力虽然目前大家见过的最多只到踢碎玻璃,但是它能踢到卫星的概率也绝不是零哦。”
“真的,我骗你干什么。”同事们纷纷摆了摆手,“松田的歌声绝不可能到这个地步的!”
田中开始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是这个时候萩原研二已经拿起自己的手机寻找不久前录下的音频了,他就算是抬起手想要阻拦对方也来不及了。
“既然如此,那我们一起来听一听吧。”萩原研二先是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然后另一边耳朵用肩膀夹住,以这个别扭的姿势按下了播放键。
直接说结论吧,结论就是,不久后吃完饭的警视厅大部队纷纷上楼,只在这个过道上发现了一大批倒下的警察,都是脸色青白口吐白沫,据说爆处组的组长当场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据说那天,食堂的后勤部部长赶到现场的时候差点一个腿软跪倒在地,知道原因是萩原研二的一个音频的时候又带着满身的冷汗挥舞着锅铲追杀着对方跑了一整个警视厅大楼外圈。并且从那天起,警视厅明令禁止有人在上班期间、在警视厅大楼内部唱歌,放歌也不行!
当然也有人询问过为什么,只不过相关涉事人全部都被下达了封口令,对这件事闭口不言,哪怕是亲近的人打探消息都只吃到了一个闭门羹。唯有路过的松田阵平深藏功与名,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