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您被杀掉了呢,内心很是激动,啊不对不对内心很是担忧啊”当他情绪激动或说话时,这些细小的手臂会在空中无意识地挥舞、抓挠。
翼!翼!翼!好可怕!好可怕!“没想到一段时间没见,玉壶连数都不会数了,距离我们上次召唤已经有113年了,除不尽的数字,不吉利的数字,而且还是奇数,好可怕!好可怕!”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病理性的抖动中,它皮肤像干枯的树皮一样充满了褶皱和尸斑。额头肿大,长着像肉瘤一样的大包和两只扭曲的短角他的眼睛里总是含着浑浊的泪水,眼球外凸,瞳孔中刻着“上弦”和“肆”。眼神游移不定,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琵琶女,无惨大人还没到吗”猗窝座向一个看上去非常正常的女人问道。
她的头发长且直,厚重地覆盖在脸前,将鼻梁以上的部分完全遮挡,你看不见她的眼睛(此时剧情尚未揭露她是单眼),只能看到她露出的苍白下巴和毫无血色的嘴唇,她端坐在无限城中央一个高耸的木质平台上,保持着标准的正座(跪坐)姿势,她手中抱着一把木质的琵琶,手持巨大的拨子,她像是一幅黑白水墨画中唯一不动的墨点。
她的声音平稳、单调,没有抑扬顿挫,听不出一丝情感波动:“大人尚未驾临。”
“上弦一在哪,他总不会被干掉了吧”猗窝座继续追问。
“哎呀,哎呀,等一下呀,猗窝座阁下”声音的声线非常悦耳、磁性听起来非常顺滑,没有一丝棱角,就像是融化的糖浆一样。接着一只纤尘不染,骨节分明,却又带着一种女性般的柔美的手掌伸出,他无顾忌地将这只冰冷的手搭在猗窝座的肩膀上“你就不担心我吗”“我可是十分担心大家的,毕竟都是最重要的伙伴,我可不希望任何人死掉”他的语气就像春天里的花朵,蜜蜂闻了都会沉醉。
童磨不是“走”过来的,他是突然“粘”上来的。在猗窝座正因为感知到上弦缺席而神经紧绷、四处张望时,童磨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他的极近距离内。
他的配色非常“轻浮”。一头仿佛白金拉丝般的橡白金色长发但是头顶确实猩红发色,脸上永远挂着极其灿烂、却毫无温度的笑容,最令人不安的是他的眼睛。与别的上弦的金色的眼睛不同的是那是一双七彩虹膜的眼睛,同琉璃珠一样绚烂多彩,里面刻着“上弦”和“贰”。
如果用一句话来形容他,那就是:“用五彩斑斓的糖衣包裹着的绝对虚无。”
“童磨阁下!”玉壶手舞足蹈的打了招呼。
“玉壶!好久不见,那是你的新壶吗,好漂亮。不好意思,你之前送给我的壶我用来插女人的头了。”童磨一边说着一边手指在猗窝座肩膀上波动。
玉壶:“.............”
“手拿开,把手拿开!”猗窝座厌烦的说完反手一拳打向了童磨。
啪,童磨整个下巴整个被打烂,鲜血滴落一地。“翼!翼!翼!好可怕!”上弦肆被吓的发出了声,蜷缩在角落。
“真是不错的一拳啊,感觉比之前强了那么一点点呢,猗窝座阁下”童模依旧面带春风微笑的说着,好像刚刚被打的不是他一样。
“第一个来的就是上弦一大人,他一直都在这里”琵琶女依旧面无表情。
上弦一他端坐在无限城极为高处的一个房间内,远离其他上弦,保持着极其标准的正座姿势,双手自然置于膝上,腰杆笔直。在纷乱的空间中,他像是一尊经历了数百年风霜的战国石像,纹丝不动:“我一直在这里,无惨大人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