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都没说话,看着裴邵把酒放在面前。
“今儿个小爷高兴,不醉不归啊。”裴邵招呼着大家喝酒,方芷晴跟周凛则之间关于温柠的话题也就这样消散。
散了局,周凛则叫了代驾,在后座的时候,拿出手机给温柠拨了电话过去。
依旧还是,无人接听。
他才反应过来,小姑娘这是在跟自己生气。
笑自己太迟钝,连她生气都没察觉,还以为她是真的学业繁忙,又想跟妹妹多待一会儿,才冷落了他。
第二天,林月盈可以出院了。
温柠一大早就打车去了医院,到了就看见已经坐在产科病房区外的周凛则。
他个子高,双腿交叠在一起。
坐姿懒懒散散的,头像后仰着放松,看到温柠,周凛则笑了。
冲她挥挥手,“过来。”
温柠无处可逃,只好慢吞吞地像一只蜗牛一样挪了过去。
“你怎么来了?”几天未见,温柠有些不甚自然地摸了摸鼻尖。
“我怕再不来,你都把我忘了。”周凛则语气无辜又欠揍。
没有提方芷晴,只说想来接妹妹。
他准备的实在熨帖,出院手续早早让人办完,还在自己车后座放上婴儿专用提篮,也预定了一家市内的月子中心。
“周凛则,这太破费了,我已经给林姨定了月嫂,回家坐月子就可以的。”
“温柠。”周凛则将她的两只手都牵过来,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她的指尖。
“你一定要同我算得那样清楚吗?”
温柠没做声,只觉得亏欠周凛则的东西越来越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她知道他们二人的身份阶层悬殊巨大,也明白感情不能应该通过金钱来衡量,这无法跟感情量化换算。
沉默了一会儿,温柠点点头,“下不为例。”
周凛则亲自开车护送林月盈跟温柠的妹妹。
他今天开得是一辆商务车,后座可以放平,林月盈坐的也更舒服些。
侧脸看着在婴儿提篮里熟睡的女儿,林月盈的心却有些不安。
“周先生,真是多谢你了,我托温柠想跟您讨个名字呢,您有什么好听的名字吗?”
周凛则顿了一下,看了一眼身边的人,温柠怔了怔,显然是把这件事给忘了,或许是闹着别扭,不想让自己取名。
“哦,取了。”周凛则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地敲击几下。
“温柚,怎么样?”
“柚子的柚,跟温柠的名字是一对儿,也都是柑橘类的水果。”
“好听!”林月盈笑着说:“而且,跟庇佑的佑还是同音字呢,妹妹这次有惊无险地出生,也多亏了上天庇佑。”
“你觉得呢?”周凛则看向未发一言的温柠。
“为什么要姓温呢?”温柠缓缓开口,说出来的话让车厢里另外两个人愣了下。
温柠:“林姨,这是你的女儿,从怀孕开始,我爸他就没怎么陪您,而且,如果不是他认识的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借的高利贷来暴力催债,你也不会突然动了胎气……”
“柠柠,你还在生你爸的气。”林月盈伸手拍了拍温柠的肩膀,“无论怎么说,这也是他的亲生女儿。”
“温柠说得对,其实小孩姓什么并不重要。”周凛则在附和。
“林柚,也很好听。”
墙头草……
温柠在心里腹诽。
“姓什么再说,总之妹妹的名字定下来了。小名就叫柚柚吧。”林月盈试图缓解气氛。
“那好吧。”温柠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孩子的妈妈才有小孩子的命名权。
“你好呀,柚柚。”
听见温柠也觉得这个字寓意好,林月盈也松了口气。
后视镜里的周凛则,勾起唇角笑了笑。
*
林月盈跟柚柚住进了超级豪华的月子中心。
安置好俩人后,温柠跟着周凛则一起往停车场走。
快到车前的时候,周凛则突然叫住她。
“温柠。”
“嗯?”
“哦,考虑带个学生吗?”
“学生?学什么?不对,我能教什么啊?”
不知道周凛则的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月子中心的费用的确不便宜呢。”周凛则故意用了开玩笑的语气逗她。
“额,所以?”
“你帮我带个学生,随便教教她画画,用来抵消月子中心的费用吧。”
“啊?”温柠张大嘴巴,还能这么抵账?
“是谁啊?”
“我妹,周绵。”
温柠听着那个名字愣在原地,这不是自己冒领的“好朋友”么。
“怎么样,考虑考虑?”说着周凛则勾住温柠的脖子,像是“绑票”一样,将温柠拉倒车前。
开了后排的车门,周凛则一步跨上去,顺势带着温柠上了车。
温柠没站稳,一下坐在周凛则的腿上。
此时,电动车门缓缓关闭。
周凛则将人按着亲,根本不顾她的反抗。
“你干嘛。”温柠被亲得天旋地转地,大口大口喘着气。
“不给亲?”周凛则将她拉至更近。
接着,周凛则含住温柠的舌头,吮吸地她舌头尖都是麻的。
“温柠,你别想甩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