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呈信眯着眼看李覃运,似是要在他身上看穿个洞,不要太犀利。
“真的不会?”
李覃运一秒切换战斗脸举着三根手指:“我发誓我绝对不会评价的,只倾听不评价。”
……
路呈信把事情经过讲完后,李覃运一脸惊讶:“不是他们俩脑子有裂缝吗?这有点不像人类吧,像……”
还要继续输出时就被捂住了嘴。
“你不是说不会评价的吗?”路呈信咬牙切齿质问。
李覃运被捂着嘴只能发出一些声音但不一定能听得懂,他分着声调说:“嗯嗯嗯嗯嗯……”
很好路呈信听懂了:“你说说也不行,这是阿严家,你直接说不礼貌。”
李覃运见这样肯定争辩不过他于是抬手用力将他的手掰开,鼻子和嘴巴又重见天日了真好,他瞪大双眼:“他又不在家,而且他们两个对阿严这么差还不让说了,他们就是活该,奶奶辛苦把阿严养大他们倒好就想着钱。”
李覃运说的这些谁都心知肚明,只是都不明说罢了。
在他们眼里严星离是不怎么在意这种事情的人,但人的表面不能作为主观判断,严星离这个人平时就一脸无所谓,可人也是会渴望爱的。
他从小就没有父母的疼爱,对这方面的情感会欠缺,李覃运他们也拿不准他究竟是讨厌还是渴望。
摆在面前的不一定是事实,也有可能是别人想让你看到的。
目击者是人证可以作证,但也有可能会影响判断。
没人知道目击者和那些人有没有勾当,有没有认识。
“好了,都过去了,阿严都没说这些你这么激动。”路呈信把手搭上李覃运的肩膀。
李覃运只是觉得不公平,同样是亲生的他们就是不要严星离。
“我就是觉得不公平。”
路呈信苦笑了声:“世界本来就不能事事公平,总要变通,总要往前走。”
如果所有事情都公平了,那估计会更乱吧。
“过来给我洗一下这个,我们早上到水沟捞的。”路呈信站起身走到那个桶面前。
李覃运用手推着腮:“这个怎么捞的?”
“就下水沟里弯腰找,挺好找的也挺好玩的。”路呈信回答。
“好玩?这也能好玩?”李覃运很是疑惑的起身走到兄弟身边。
那肯定好玩啊!玩的头发都湿了能不好玩吗?
大门被推开。
先传入耳里的还是陈锦合的声音:“我觉得吧我们再多玩几天,听说这边发展还不错有什么好玩的推荐一下。”
祝尘景语气平淡回答:“有山有水还有人,怎么样?”
陈锦合顿时语塞,这人总是不按套路出牌……
祝尘景直直走向厨房,就心心念念着螺还有蛤蜊,刚走到厨房时才发现家里两个不知道去哪儿了。
“路呈信?路呈信?”祝尘景的声音通透的传遍房子的各个角落,但没得到回应。
他转身走向卧室,人也不在里面。
人哪儿去了?
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陈锦合忙询问:“怎么了?”
“他们两个不见了。”祝尘景便拨打路呈信的手机号码边回答。
“不见了?两个大活人怎么可能不见了。”陈锦合低声嘀咕着。
电话拨了过去,下一秒房间里响起一阵铃声,路呈信没带手机去。
祝尘景挂断电话:“你打电话给李覃运快,打完你上楼看一下还有顶楼,我出去找找。”
“好,好。”陈锦合从兜里掏出手机着急忙慌地拨电话。
祝尘景小跑到昨天路呈信转过的地方找人。
他们也就出去了一会儿怎么人就不见了,心脏不好的人早已躺下了。
“路呈信。”祝尘景喊着他的名字。
“路呈信。”
还是无人应答。
他像是被焦急冲昏了头脑,他喊了声:“姜远,你在哪儿?”
“姜远。”
“路呈信。”
他两个名字混着喊,声音在不远处的房子都能听到,可还是无人回应。
他绕着这个地方走了两圈,一直来回跑着大喊名字,即使他再怎么加大音量也还是没动静。
他有些崩溃了。
明明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把他送回家了,明明就差一点点了,明明他就快能活下去了。
他们才出去没一会儿,两人都不见了。
现在他们急得团团转。
“人到底去哪儿了?”陈锦合在原地来回踱步,心急的像被火烧了似的。
祝尘景还在冷静下来想路呈信会去的地方,后面的稻田没人,这个店这么晒不可能会去小水沟。
来了不到两天也没去过什么地方,这要怎么找人?
“要不报警吧。”陈锦合定在原地,说出自己想到的唯一办法。
“报什么警啊?”李覃运的声音传入耳中。
陈锦合猛然转头过去看,真的是李覃运他没有出现幻觉,他快步走过去查看着李覃运身上有没有伤口之类的。
“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李覃运百思不得其解。
刚才紧绷的神经此刻一整个炸开,断了线的风筝似的一样松。
祝尘景偏头看向路呈信,对方手中拿着个袋子,里面装的估计是一些菜,他们应该是出去买菜了。
回来就好,没消失就好。
祝尘景长舒口气,指甲嵌进肉里才能够感知到自己有么紧张。
他好像真的开始变了,变得不太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