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尘景:系统快出来!
0830闪现出没:“怎么了宿主?”
祝尘景:河县有什么特色?
0830立马接收指令搜索:“就是这些了。”
小屏幕上第一个显示的就是焖面,这家有名的店就在这边,一般在晚上营业。
“焖面。”祝尘景说。
三脸怀疑:“面?”
晚上吃面虽然很正常,但他们真的很少在晚上吃。
“相信我,这个肯定好吃。”祝尘景十分有十二分的自信,他把自己都说服了。
这个面他好像没吃过,但又下意识觉得这个一定好吃,可能以前吃过只是不记得了吧,毕竟他的记忆丢失太多,就连面这种吃的东西都有可能忘记。
祝尘景说:“晚一点再去吧,那家店五点半才营业。”
既然要等,那他们都各干各的事情去了。
祝尘景决定去构思一下那幅画看看能不能有进展,路呈信待在房间里不知道在捣鼓什么,其他两位就很简单了,在客厅打游戏。
有事干也挺好,至少不会说无聊等待。
传递爱的画,不仅仅只是口头上说爱。
祝尘景围绕这个思考了很久的出一个结论:爱是无形的,是抽象的,没办法定义的东西就可以用很多种方式呈现。
换个角度看这次合作,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了。
他试着落下第一笔随后继续往下画。
这么一画就停不下来,他在房间里待了一个多小时,出来时三个人都坐在客厅里等着他。
见他出来,陈锦合站起来苦笑两声:“哥你终于出来了,我以为你躺里面睡死了呢。”
“你在里面干什么呢这么久才出来,咱们甜品店老板都快饿晕了。”李覃运随着说了一句。
祝尘景头顶问号亮起,饿不会叫他吗?有种很笨但是不知道自己很笨的感觉。
他觉得这位老板真的可以让李覃运帮他看看了。
“你们不会叫我啊?”祝尘景问。
李覃运笑了一下:“哥们,你反锁门我们怎么叫你都不回应,要不是在外面听到你动的声音我们以为你躺里面了。”
不撞门是真不怕他倒在房间里啊。
“行了你俩演过了哈,”路呈信撇了两个戏精一眼:“他们两个叫的声音很小,比蚊子叫还小,猜到你在画画我就没让他俩喊你,现在可以走了,他俩快饿晕在这了。”
这事要是没有小路的话就解释不清了,两个戏精到娱乐圈里混混,看看会不会遭受到毒打,祝尘景很想围观一下。
“走吧,我开车带你们去。”祝尘景走到楼梯角落边凳子上的车钥匙随后往外走。
那家面馆比较有名,很多外地的人都慕名来打卡,味道这方面没得说,就是装修没有那么高档被人故意打过很多差评。
后来热度降下去,面馆老板就选择晚上营业,这样不会招来很多满怀恶意的人。
河县居民的日常生活规律就是白天出行,夜晚就尽量待在家里,除了那些下班晚的关店晚的人在夜晚出没,其他人都会老实待在家里。
曾经这边发生过多起抢劫案,都是发生在晚上,后来街坊邻居也都渐渐不再晚上出来了。
那些来旅游的以为这是当地的习惯所以也效仿夜晚不出门。
面馆的生意虽然不是很好,但老板开的开心就一直坚持下来了。
一场恶意差评风波让一家店从顶峰到落魄,可想而知这杀伤力有多强。
面馆离得也不远,也才两三公里。
这边没有停车位了,祝尘景就先让他们下车自己去找车位停车。
路呈信带着他俩走进店里。
“你俩都吃焖面是吧?”路呈信问。
俩人同频率点头:“对。”
路呈信转身喊了声:“老板四份焖面。”
“好勒,稍等一下,现在做你们的。”老板人不见踪影但声音先到,嗓音很厚实。
三人找了个位置坐下等小祝司机。
祝尘景找了一路都没找到车位于是又重新把车开了回来,面馆前面此时空出来两个车位,他就把车开上去停好。
一下车,周围的吵闹声就传入耳朵里。
不是说这片晚上没什么人吗?怎么今晚这么多人。
合理怀疑系统给的温馨提示有问题。
一切根源还是系统。
他走进面馆里,目光锁定那三人。
此时面馆里人不多,所以比较好找人,也安静。
祝尘景抬脚走近,那三人没察觉他进来了。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阿严怎么可能不是阿严。“李覃运说。
祝尘景脚步一顿,他们怎么突然谈论这个话题,难道是自己行为上有什么差错吗?但系统不是说过自己就是严星离的原型吗?不是不回OOC吗?
现在是什么情况。
陈锦合叹着气:“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说的是他很奇怪。”
“哪里奇怪?”李覃运不理解。
坐在他们对面的路呈信一直保护沉默,没有发言。
“你自己想想。”陈锦合偏过头憋着笑。
李覃运一头雾水:“什么鬼,这哪跟哪儿啊?”
李医生内心OS:求来个人解答,实在不懂这傻缺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