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陈佑安喊道,“太对了!你俩背着我去换头啦!”
两人直接从树上跳下来,迅速从状态中出来,陈松时擦了擦手,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对着随玉那张熟成啥样的脸,露出羞涩的表情什么的,对她来说,还是太超前了。
随玉倒是坦荡,沈敬拿着视频给她们看,两个人捂住眼睛,“不看不看!”
陈佑安笑够了说,“再补几个特写镜头就行了。”
一天的拍摄结束,陈佑安感觉脑子都不是自己的了,想象出来的场景和实际拍出来的也太多了。
陈佑安在草地上躺在沈敬的大腿上,自暴自弃道,“反正剧本都写完了,不如你帮我拍完吧?”
沈敬摇头,“我当然可以拍,但是你确定我拍出来,真的可以完整表达出你想要表达的吗?同样的剧本,导演不一样,结果可不一样。”
陈佑安翻了个身,沈敬给她揉太阳穴。
听见这话,陈佑安抱住他的腰,叹气,“我知道啦……我就是随口说说,明天还有的磨呢。”
这部电影,只是她一时兴起,但是连冷淡的陈松时都支持——她是前世的自己,陈佑安知道,自己前世有多冷漠。
无论是被当成家人还是师傅,或者其他,陈松时真的挺在乎她。
哪怕为了自己——包括前世的自己,她也不能半途而废。
第二日白天,陈松时和随玉正常去上课,陈佑安打算去干事堂看看有没有什么任务。
陈佑安在连云峰子峰脚下,周围似乎只有动物的叫声,陈佑安拔出剑,“阁下还请献身,别躲躲藏藏的,多不好。”
下一秒,一道黑色的身影闪现——话说什么攻或者男主角总喜欢穿黑色的衣服?陈佑安百无聊赖地想到。
上官暗夜不满道,“最近随玉的修行有些落下,我听说她下了课后,并不会巩固老师的东西,反而去连云峰找你?”
陈佑安道,“她和我家松时玩儿得来,两人平时一起互相练着也不错。”
上官暗夜皱眉,“可是她在练气一阶太久了,阿河最近愁眉不展,我希望你让她近日自觉来柳河修炼。”他也知道随玉很听陈佑安的话。
不过那只是雏鸟情节罢了。
而且那孩子,一个讨好柳河的玩物而已。
陈佑安笑眯眯,“她出现后,柳河和你的相处时间不是会减少?而且,她的眼睛,很像乔睦。”
不会膈应?
上官暗夜冷哼,“不过一个死人罢了,不足为惧。”
为何如此笃定乔睦已死?陈佑安挑眉,不过她不欲和上官暗夜这个邪修为敌。
她谦逊道,“那今日我就让她去找柳河,不介意多个松时吧?她们俩的感情一直很好。”
上官暗夜冷漠道,“随便。”
她回去越想越不对劲,上官暗夜为什么不直接找随玉说这事,哪怕随玉真的听她的话,但也不会反驳上官暗夜。
她留了个心眼,让陈松时和柳河一起去,陈松时更加警戒,对于修真界更加熟悉一些。
日落时分,陈佑安等到随玉和陈松时。
等到无人之处,陈佑安拿出窃听器——又是赊账买的——别在陈松时和随玉衣领夹层里。
她要陈松时和随玉带着它去找柳河,窃听的法术或者法器,使用时会有灵力波动,很容易被上官暗夜察觉。
但这种完全没有灵力波动的窃听器,修真界这群依赖灵力的大傻子,不可能察觉。
陈佑安很自信。
柳河只穿着里衣躺在荷花池里,看着竟然有几分柔弱无骨,这居然是她父亲——亲生的,随玉闪过一丝不解,但她掩藏的很好。
柳河听说随玉来了,还有她的小伙伴,立刻红着脸起身穿衣,隔着薄纱,上官暗夜毫不避讳地抱住他的腰,用气泡音道,“怕什么?”
两个小屁孩很乖,从头到尾几乎都低着头不吭声。
半晌,柳河终于穿好衣服,招招手唤来随玉。
“听说你现在还在练气一阶?”
随玉点头。
柳河眉头微蹙,最后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拿出一枚药丸,轻声道,“此物可以助你修炼,只是你莫要给别人看,你信任的陈道友也不可以。”
“要悄悄的。”
他的声音很低,眼中的关切不似作假。
随玉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感动,她将丹药放好,柳河才唤来陈松时。
陈松时跟开窍了一样,没冷着脸,柳河问什么她都会多答几句。
随玉猜测,是因为陈佑安和陈松时说,让她带着“窃听器”,多在柳河这里套点话,陈松时这是在,努力想让柳河多说几句,好让窃听器另一头的陈佑安,听到她想要的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