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年江湖路,郑久旭早已暗中布下了一张庞大的网。
郑久旭悄无声息地培养起自己的势力,遍布江湖各个角落,早已不是那个初出茅庐的少年。
郑久旭更不是什么来江湖体验生活,只会些花拳绣腿的富家小公子。
郑久旭可是文能提笔赋诗安天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武能仗剑破敌定乾坤,带兵打仗样样精通。
行侠仗义的途中,郑久旭更是凭一己之力,吸引了无数追随者。
上至名门望族的公子哥、富可敌国的商贾、隐世世家的传人、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侠客,下至寻常百姓、教书先生、牧牛的孩童、奔波生计的小贩,无一不被郑久旭的才学、品格所折服,个个心甘情愿拜他为师,做他的“迷弟”。
只因郑久旭才高八斗,学识渊博,待人温和,平易近人,于是,百姓们见了他,都毕恭毕敬地唤他一声“郑先生”。
江湖之中,世家之内,郑久旭的传说早已传遍四方,成了无人不晓的传奇。
而更令人震惊的是,郑久旭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
令无数人垂涎三尺的楼兰族,正是由郑久旭五年前亲手创立!
楼兰族何许地位也?
这楼兰族,在江湖上地位超然,他们所掌握着的情报是全天下最完整、最全面、最准确的情报。
楼兰阁的情报,个个价值千金,却依旧让各路势力挤破脑袋都要去争抢,哪怕一掷千金,也只求能得其一。
就像此刻,巷尾的官差们认出他便是“活阎王”郑久旭时,顿时就被吓得腿软如泥,面如死灰。
他们心里清楚,今日,算是彻底完犊子了!
一个个的都立马跪在郑久旭面前,不停的磕头求饶。
郑久旭等官差看清楚了,立即收起令牌,他本就不想暴露身份,只是这个方法更快,也更能让这个官差好好“享受享受”大理寺的酷刑。
不过,郑久旭急着处理官差,并没有注意到后方的陈大娘。
陈大娘趴在地上,恰好瞥见了那枚白玉令牌,心中顿时了然。
能让刚刚还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官差一见到一块白玉令牌就吓得瑟瑟发抖,这位恩人的身份定然不简单。
陈大娘默默低下头,没有声张,只是攥紧了拳头,心里对郑久旭多了几分敬畏与感激。
此时,被陈大娘的呼救声引来的百姓已经围满了屋子,手里拿着菜刀、锄头、扫帚,一个个怒目圆睁地瞪着地上的官差。
百姓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平时欺软怕硬,为非作歹的官差,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磕头求饶。
看到官差跪的人,百姓们就知道今天为民除害的人是这位主角。
百姓们直呼解气,纷纷拍手叫好。
纷纷夸赞郑久旭为民除害。
“公子,你干的好!这种人平时就仗着自己是朝堂命官的亲戚欺软怕硬!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一个头发花白的年迈老者说道。
“公子,他平时就没少欺负我们老百姓,一定不要放过他!”又一身着质朴的百姓说道。
“就是就是!一定不能放过这种人!”一堆老百姓附和道。
有眼尖的人发现郑久旭衣着普通,以为郑久旭身份普通,为郑久旭保证道:“公子,他欺凌老弱,若是有人找您麻烦,我一定站着您这边!”
“我们也是!”百姓们附和道,很支持郑久旭为民除害!
郑久旭被百姓们的质朴和仗义所感动,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郑久旭郑重的向百姓们道拱手谢道:“感谢大家为我作证,谢谢。”
“没事没事,您可是在帮我们。”百姓们回答说道。
百姓们七嘴八舌地说着,语气里满是对官差的痛恨和对郑久旭的拥护。
郑久旭转头看向还在地上发抖的官差,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你刚刚不还挺威风的吗?你给我再威风一个看看呢?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郑久旭蔑视的看着地上跪地求饶的官差,愤愤不平的说道:“你好好睁开你的眼睛看看,周围的这些人都是你的苦主啊!”
官差见郑久旭并没有打算放过自己,不停的磕头,额头磕得鲜血直流,卑微地乞求着。
“爷,求求您了,你就放过我吧......我.....我求您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官差痛哭流涕的哀求。
官差痴心妄想郑久旭可以心软,从而放自己一命。
然而,周围的百姓还在细说着他的罪行。
他多么希望周围这些人赶快离开,或者是别说了,因为他感觉百姓们每多说一句话,郑久旭对他的杀意就浓郁一分。
郑久旭听完管差的种种罪行,已经怒红了眼,天子脚下,竟敢如此嚣张,若是再偏远一点的地方,那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