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星的二楼三楼都是各种功能室。
听说季明也在上课,上的表演课,人私下也报了私教学习外语。
请来的这个老师和公司很多艺人都很熟,因为上楼的时候,碰上季明姐,聊了几句。
剧拍完正在播出,宣发,营业都做的差不多了。所以,季明这段时间算是休息。
她手里拿着个大保温杯,眼睛弯弯的看着陈迟,“身体硬的话多掰掰,练形体都是这,别害怕,加油,姐先走了。”季明拍了拍陈迟肩膀,然和跟许老师说再见。
陈迟:“?”这话好熟悉,周晋也说过。
一个小时后,陈迟后背又湿了。
这时候,他才知道多掰掰是什么意思。
操。真的有些疼。
陈迟脑门上都是汗,前额的碎发完全湿掉,黏在一起。
他一直是挺能忍的人,但是被人拿着软板硬撑着腿部维持一个姿势的时候,前一分钟还好,过了一分钟后,每一秒钟他都想死。
陈迟手按在地板上,胳膊都在微微发着抖,手背上的脉络异常清晰,青筋突出,手心都是汗,滑的有点按不住。
他抬起头往后仰,试图缓冲掉这种酸麻感。
但许老师又转到他背后提醒他把背挺直。
陈迟:晕。
“好了,休息。”
陈迟一下泄力,人话音刚落,他立马把自己的腿合作,紧紧抱着一起,那种撕裂感真让人难受。
“小孩儿,缓缓。”
陈迟接过许老师递过来的矿泉水猛地灌了一大口。
水下去半瓶。
现在他整张脸红润,汗津津的。
“年轻人没事多压压多运动,跑步,饮食也要注意,不要想着依赖健身就万事大吉了,你看这才一小会儿,这满头大汗的,就是虚,心火旺。
陈迟:“......”
他试图站起来,结果一动,大腿还是好酸,牵扯到屁股也紧紧的难受,然后又坐下了,算了,虚了就虚了。
许老师是专门的形体老师,也教跳舞,体态轻盈。
看着陈迟有些发红的眼皮和湿漉漉的表情想笑,更想刺激刺激人。
“我带过的人中,不论男女,你猜猜谁体态最好?”
陈迟没认识很多人,摇了摇头。
脸色硬硬的,还流着汗,刚一摇头,金毛撒娇似的,反差的乖。
怪不得......
许文清扭动着瓶盖,扔出一个让陈迟震惊的名字。
“周晋呀,你们老板上学的时候,形体一直是优秀,而且没有不良习惯,白白净净的跟书生一样,特招人喜欢。”
周晋吗?
在陈迟看来,他的老板好像一块黄色海绵,当然不是指精神状态,而是又骚气又软。
像是没了骨头,整天就想那么躺着。
而且,抽烟喝酒留着大背头穿深V花衬衫的男人,能是你们口中白白净净的书生吗?
论岁月给男人带来了什么?
陈迟脑中风暴,转了好几圈,最后还是给许老师印象中的周晋捧个场。
“嗯,真厉害。”
许文清:“......”
然后看着陈迟一脸认真,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
陈迟:“......?”
没搞明她笑什么。老师又说:“不聊了,继续。”
“哦。”陈迟抿着嘴,一点也笑不出来。
练形体,学舞,学声乐。
这一天满满当当,陈迟觉得比健身有用多了。
大概晚上八点多。
公司有部门还在加班。
陈迟从公司出去的时候,下了一整天的雨终于缓了下来。
轻飘的雨丝落在脖子上,凉丝丝的,还怪舒服。
刚到路口准备去对面坐公交。
面前停着一辆车,车身特流畅,好看。
他看了一眼,准备收回视线。
就听见窗户缓缓下移的声音。
然后是周晋包含酒气的一声,“陈迟。”
他收回往前走的脚步,转头一看。
许老师口中的乖学生白净书生已经成了酒场混子。
本来板板正正的西服,现在穿的乱七八糟。
或许是喉咙难受,周晋把衬衫扣子解了几颗,外套呢扔在座椅上了应该。
领带更是搞笑,谁家领带当红领巾使啊。
下巴磕在车窗上,也不嫌硌得慌,小雨稀稀拉拉的下,好像落在那人滚烫的眼皮上,陈迟看见他抖了一下,抬手把水抹去了,大街上的灯光把周晋那张性感的脸照的更加清晰。
陈迟听见驾驶座上的李雷弯腰找着什么东西,还在跟人打电话。
“陈迟,我喊你呢。”
但周晋的这一声不知道怎么,就是清透的很,街上来来往往那么多车,还有杂音,陈迟就听见,哦,喊我了。
于是他走过去,靠近车窗。
“老板。”
“嗯哼。”
“哇,想吐。”
陈迟一慌,想开车门,拉他下来。
结果周晋:“想吐吐不出,想哭哭不出......”
操。怎么唱起来了?
等李雷结束电话的时候,周总已经高歌好几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