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点晒伤药和一些预防中暑的口服药剂。
“应棋比你小几岁,也算同龄人,可以当朋友处处,可逗了那小孩儿。”
“性格也很好,就稍微吵了点,但男孩儿嘛,正常。”
“闹别扭,又不知道抽什么风,这中暑刚好,就有闲心给我找事!”
原来预防中暑的药剂是给应棋的。
那个刚满十八岁,性格很好的男生。
周晋说了快一路,特别了解。
陈迟知道自己又犯病,心里梗着,其实一点都不想听见,但还是嗯上几句。
到了剧组和早上面试的不是一个地方。
竟然是实景,很大的一个工程,不过像是庞导的风格。
因为天气太热原因,开工时间推迟。
周晋和陈迟过去的时候却还是看见有很多粉丝打着伞过来探班,被拦在外面。
陈迟回头看了好几眼。
周晋问道:“怎么了?”
“没事。”却又忍不住,“天很热。”
是来探班男主“万玉明”的,可正主还没出现。
周晋皱着眉往片场扫视一圈,没说话往应棋房车方向去。
门竟然没关。
那小子哇哇声时不时传出来,好在这个地方没什么人。
“怎样,怎样,我他妈就说他虐粉,他就是个傻逼怎么了?”
“狗刨式演戏跟老子面前嚷嚷,还买热搜,有这钱都不会给粉丝点杯奶茶喝吗,死扣货!”
“听见又怎样,有本事,他来打我啊,我怕他!”
“不是吧,不是吧,小天哥你竟然还让我小点声,难道你不想揭露那人丑陋的面纱吗?!”
“祖宗,你小心声啊。”助理小天真是怕了,应棋跟个炮弹一样,按都按不住。
站在外面的周晋,太阳穴的青筋凸起,脸色难看。
这他妈像是中暑的样子吗!
周晋在应棋后面刚露脸,小天就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即将撒热泪那种,声音里满是救赎,“周总!”
谁知面前的应棋更是气笑了,少年白净的脸上被气得覆上一层薄红,眉毛飞扬,嘴角勾起一点坏笑,“周总?你以为周晋过来我就不敢骂,我还敢......啊!”
那个敢字刚从口中泄出一点音,周晋一脚精准地踹到他的屁股上。
少爷踉跄一下,捂着屁股,气势汹汹的回头。
一转脸见是周晋,立马又捂着往后退上几步,低着头,嘴里叽里咕噜的跟做法一样的。
“怎么又要对我施法?”周晋说。
应棋:“......”
陈迟:“......”
惹得少年没有任何威慑力的瞪了他几眼。
周晋更气了。
陈迟跟着上来后就把门关上了。
应棋也是狠人,开着空调,开着门,就为了能嚷嚷出去。
“你嚷嚷什么,就显你长嘴巴?”周晋声音不高不低,但很有震慑力。
小天跟打地鼠游戏,每次应棋一冒出不适宜的话他都要按下去,可总力不从心,周晋一来,他突然年轻了几岁,感谢老板。
“哥!”应棋鼓着脸,喊上一声,“我知道错了。”
应棋这句话在周晋这里仿佛循环,这场景都不知道演绎多少次了,于是周晋都懒得问你错哪了。
少年看着人气势低了一点,赶紧去倒水。
“天热,您请先喝水。”
“是挺热的,嚷嚷出汗了,再这样,撤热搜的钱以后你出,你出不起,我直接给你哥打电话。”
“哥哥,哥哥,哥哥,我都说我知道错了。”
周晋简直气笑了,却也只是轻轻的往人头上敲了一下,说:“给你带的药。”
少年立刻扬起一个大笑容,“谢谢。”带着拐音。
陈迟一直保持沉默,看着周晋热络地摸男生的头,眼角和嘴角都是宠溺的笑,心里并不爽。
见男生要往周晋身上腻,快要贴到的时候,陈迟默不作声的往前一步。
应棋刚开始便看见他,只是忙着施法,还没来得及问好。
陈迟这一步太过显眼,应棋立马直起身子,说:“你好。”
“你好。”
周晋用手洗了一把脸,最后贴到脑门上扶额。
真有礼貌。
“陈迟。”
“应棋。”周晋介绍。
“陈迟,我知道你。”
“嗯。”
房车上应有尽有,因为天热,应棋没胃口中午不想吃,现在才去给人做饭。
期间,陈迟终于知道周晋说的吵是哪一种了。
应棋的嘴巴简直像个机关枪,而且脑中词汇实在太多,根本不重样。
吐槽这个,吐槽那个。
周晋直接无语:“就你好,就你厉害,别人都有问题。”
“哥哥,你又急。”应棋也很无语的好不。
陈迟想,很可爱的性格,很好的男生,要是不总往周晋身上靠就更好了。
他离周晋不远不近,安安生生地坐着。
明明都有凳子,偏偏少年的凳子烫屁股,让他总像个陀螺一样朝着周晋那头歪,有时抬手按上周晋的胳膊,有时脸蛋直接蹭在人肩膀上呜呜撒娇。
于是陈迟在他每一次偏向的时候都心中一紧。
像是个守卫自己萝卜的兔子,身体小幅度的做出一些反应,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
周老板更不可能。
等小天把饭做好,少年终于安静下来,拿着勺子快速进食,陈迟吐出一口浊气,稍微能歇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