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来了!”
赵众城从诊室里头走出来,见着张稻便露出慈爱的笑:“稻哥儿来了,身子可好全了?”
“我如今身子康健,没什么大碍了。”
“好了好了,老赵你先把稻哥儿这筐搬进去。”王果子打断还想开口的自家相公,就要指挥着赵众诚把地上的背篓搬到屋檐下。
“哎,不好麻烦赵叔,我自个儿来。”
说着便要歪腰把背篓提起来,被王果子按住:“没事你歇着,就当让他活动活动筋骨了。”
诊室里头烧了碳,王果子把人拉进去,招呼赵众城进来给人把把脉。张稻被按着坐下时还有些懵,一直到赵众诚让他伸手才反应过来。
“身子还是有些虚,之前伤了根子,近几年怕是要不上娃儿,我先给你开方子调理调理?”
此时王果子端着热茶掀开诊室的布帘子,闻言冲自己相公使眼色:是不是傻子,和人家刚成婚的小夫郎说这种话。
“啊哦我,我不着急的。”
张稻结结巴巴不知道说什么,没想到赵众诚一开口就提生娃的事,他擦擦额头不存在的虚汗,喝了口温热的茶水压压惊。
“这话没错,这事急不来,哥儿怀孕本就比女子难一些,成婚好几年才怀上的比比皆是,你们都年轻着呢。”王果子说着还拍拍张稻肩膀表示安慰。
我真不着急,因为我压根不打算生啊啊啊!
“是是是,我糊涂了,那你等我给你开几个调养的方子,每个方子药材不同,自然,花费的银两也不一样,你回去和青云小子商量一下用哪个,若是便宜些的到时候按着药方来我这边抓药,贵一些的有些药材我这里没有,直接去镇上仁安药铺也行,他们家药材齐全价格也最公道。”
“好,那就麻烦赵叔了。”
张稻没想到只是路过坐一下,还被迫看了个诊,他和赵众城说没带诊金,要等会儿回家去拿了再给他送来。
王果子嗔骂:“要什么诊金,我看你这孩子乖的很,合我眼缘,诊金不给了!”
张稻连连表示当然要给,一番拉扯败下阵来,他很少得到长辈的关心,因此也不会应付这种场面。喝完手里的茶,拿上方子,和夫夫俩告别。
中午就他一个人,简单煮了一碗鸡蛋疙瘩面汤。想到张青云就带了些干饼子和白水,他搓了一把珍珠,等人回来再煮点奶茶一起喝。
背回来的绵枣儿需要处理一下,把所有的绵枣儿倒进大木盆里头,提满井水,搬离个小凳子做下,开始清洗。
绵枣儿从土里挖出来,泥沙不少,先一把把握住根茎,使劲涮,很快盆里的水就变得浑浊。如此反复几遍,一直到水变得清澈。
再拿出筅帚来,握住根茎,仔仔细细把绵枣球上面的不容易搓掉的泥垢刷干净。这筅帚是特意让张青云做的软刷,比灶房里那个刷锅用的刷头细很多,有时候用来刷刷萝卜或者其他根茎类菜很方便。
绵枣儿全部洗干净后,再拿干净的篓子装起来。这还没完,需要再剥去外皮,用的是里头白色的球茎来熬糖。全部剥完皮,天色都有些暗了,再倒进盆里用清水泡着,泡一夜,明日就可以直接熬煮了。
“嘎吱——”
“回来啦!”
赶忙擦擦手,去帮张青云把手里的肥兔子接下来。
“陷阱布置完我便四处转了转,今日没抓到什么,就一直肥兔子,背篓里还有一窝小兔崽。”说这话是语气是很随意的,也不是次次都能抓到狍子这种不小的猎物。
“我看看我看看。”
张稻把手里的大肥兔子关进笼子,这兔子腿上有上,应该是被张青云用箭伤的。背篓打开,是一窝雪白的兔子,看着还没巴掌大,一共有六只。
“你应该会喜欢,我便顺手捉回来了。”
“嗯嗯,有六只,我可以养的呀!”张稻兴奋的搓搓手。
卖奶茶不会占用他太多的时间,也就备料的时候累一点。这个院子非常大,养一窝兔子还是暂时可以养的。
“哥,这都是一窝的吗?”
“不是,是两窝的,我没有全部端走。”张青云说着便把两窝的兔子分开装进两个背篓,兔崽还小,应该是爬不出来的。
“太好了那!”
一窝的兔子也能繁殖,但是后代容易有健康问题,不是同一窝的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