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以为是老人老眼昏花了,但是或许真实情况就是多年前那所大宅子还未冠上望月的姓氏时,那就是属于斋藤家的。
“你是不是青樱县的人啊,斋藤是青樱县最古老的姓氏,小学老师没和你讲过青樱县的历史吗?”
上小学酒井也没认真听过课,甚至更调皮,在座位上坐都坐不住,他很坦然:“可能讲了吧,反正我从来没认真听过课。”
“反正细节的东西我也不清楚,就是当时斋藤家的家长犯恶疾突然离世了,斋藤家就只有老一辈的人,斋藤的妻子和四个孩子。斋藤的妻子一个人支撑家业四年,结果有一天突然——”柴崎故意停在这里留悬念,“你猜突然怎么着?”
“突然我手里的奶油就掉进垃圾桶了。”酒井走到垃圾桶前。
柴崎立刻投降:“别别别,我讲还不行吗?就是那个当家的寡妇,突然有一天拿刀把自己的三个女儿都砍死了,小儿子因为不在家才躲过一劫。后来诊断出来说是精神疾病,就把她送到精神病院了。”
酒井打了个冷颤,“然后呢?”
柴崎耸耸肩:“不知道,反正当时斋藤家家大业大的,好多人就靠着斋藤家吃饭呢,所以这件事也被压下去了。说起来,案子发生时,我姐就在读初中呢,她们班好像就有个姓斋藤的女生,不知道是不是本家的,我姐姐和她关系挺好的,她还来我家玩过呢。”
酒井把打发的奶油倒出来:“还能联系上那个女生吗?”
柴崎夸他,“你这奶油打发得太有水平了…… 不过那个女生好像辍学了,我没听我姐说起过她了,我今天回家问问我姐,说不定她还有联系方式,你怎么突然对望月老师这么好奇啊?”
酒井开始编:“我周末出去玩,刚好路过木森町三段,那里有个很大的宅子,特别大,简直就是土地主,然后我就看到望月老师从里面走出来,宅子上也写的是‘望月’,我就特别好奇,如果这么是有钱人,谁会跑来当老师找罪受啊。”
“对哎,那么有钱干嘛来上班!”柴崎表示赞同,“不过有可能是凶杀案发生后,他的家里人在那里买的房子?一般发生凶案后附近的房价都会大跌。”
酒井摇摇头:“我觉得不像,那个宅子太大了,不像是买的,倒像是……继承的。”
“没事。”柴崎拍拍他的肩,“我肯定帮你打听清楚。”
其实酒井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的推测,他觉得望月就是木森町杀人案里那个“幸存”下来的小孩子。
两人闲聊了一节课,酒井一边聊也没闲着,下课前做好了十多个造型可爱的奶油蛋糕,烹饪课的女生围着小蛋糕赞叹,有的女生害羞地问酒井能不能给她们一个奶油蛋糕。
酒井无所谓地点点头。
其他同班男生在一旁酸酸地说:“做蛋糕算什么,也太没男子气概了。”
女生们叽叽喳喳地反驳:“会做蛋糕的男生就是可有魅力了!”
“都什么年代了,还在用‘男子气概’这个词,好老土。”
“每次上烹饪课都在一旁当甩手掌柜可真有男子气概。”
柴崎则忙于守卫自己的蛋糕:“哎哎哎,不准拿,都是我的蛋糕,不要随便拿!”
女生抱怨:“柴崎真小气,又不是你做的蛋糕。”
酒井听得头疼,正巧肚子饿了,趁柴崎没注意偷偷摸了两个蛋糕就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