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泽倒是个很清醒的女生,她只想要钱,所以一旦钱到手,就很难拿捏她,正雄觉得自己也是不得已,才想出了裸照的办法想要留住吉泽,但没想到吉泽居然选择了自杀。
正雄摇摇头,把这件事抛之脑后,开始幻想等会约出来的女孩子能不能直接带到宾馆去。
“大叔,这是你掉的钱吗?”
走到商业街的入口时,正雄被两个戴着狸猫面具的少年叫住了,狸猫面具是神社的纪念品,有不少来青樱县游玩的游客会买来戴着逛街。
正雄摸了摸口袋,确信自己并没有掉钱,他也不想惹到这两个混混样的年轻人:“不是我掉的钱。”
他说完,就低头打算快步离开这里,但其中一个染着黄发的少年搭上他的肩膀:“大叔去哪里玩?我们一起去玩玩?”
下一秒,好像有重物敲砸他的后脑勺,他脑袋一晕,就倒了下去。
再次醒来时,正雄发现自己被扒光了躺在宾馆的床上,他哆哆嗦嗦地爬起来,发现自己的钱包就放在桌子上,里面的钱一分未少,但是所有的衣物和手机都不翼而飞了,最后他只能打电话拜托前台弄了一套衣服来才走出了酒店。
醒来的一瞬间他是想要报警的,但是留在床头的纸条让他犹豫了。
纸条上丑陋的笔迹写着「今天只是想和大叔开个玩笑啦,没想到大叔手机里面的内容那么丰富,真是让人大吃一惊,我们会好好保存的。」
正雄拿着纸条的手微微颤抖,他的手机里不仅有在网络上和女生的聊天记录,还有他偷拍女生的裸照,以及各种他出轨聊骚的证据。
那两个少年究竟是谁?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害自己。正雄甚至没有看清任何一人的脸,也不记得戴着狐狸面具的两人有什么值得注意的特征,他只记得其中一个染了金发。
最终,正雄没有选择报警。他拖着疲惫地身子回了家,开门的一瞬间,抱着小女儿的妻子就质问他为什么这么晚才回家。
他懒得搭理,直接甩掉鞋子走进了卧室。
也许他近来的行事惹了公司里的某个人,看来他得低调一点了。今天的事情,只能当吃了个闷亏,像他这种每天老老实实工作的上班族,又怎么惹得起那些小混混呢。
他从小学会的道理就是,作为无权无势的群体,吃了亏,就只能闷声不响把这个亏吃进肚子里,然后夹紧尾巴做人。
第二天一早,正雄拎着公文包朝公司的方向走去,他心情烦躁,妻子做好早饭后,非说要和他聊一聊,刚刚开了个话头,就开始哭起来,还说要闹离婚。
闹吧闹吧,一个毕业后就结婚生小孩,从来没有工作过的女人,哪里来的底气要闹离婚?
这样想着,他走到了公司楼下,楼下不知道为什么围了一群人,正对着墙壁上张贴的东西指指点点,难道是贴的小广告?
正雄走近一看,在看到突然的瞬间他整个人都傻住了,然后是嫉妒的羞耻和愤恨涌上心头。
公司楼下密密麻麻贴满了他的裸照和网络上的聊天记录,他的个人姓名,单位和职务也都被用黑体大字打印了出来。
正雄用公文包挡着脸跑进了办公楼,他走进公司的一瞬间就被人发现了,虽然同事们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他知道恐怕在他来公司之前,这些人已经高高兴兴地议论过一番了。
他坐进办公室,感觉终于松了一口气,但是很快直系领导就把他喊进了办公室,他知道一定是因为楼下张贴的那些图片,他向领导解释,那些都是污蔑都是虚假的,他要马上报警。
但是领导叹了一口气:“正雄,你今天先回去休息吧。”
偌大的办公室让人发冷,正雄听从领导的话,回到办公室收拾了自己的公文包。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造谣的内容这些人也会愚蠢到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