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钟,酒井背上背包,走下楼,母亲和由纪跟他说再见,还让他玩得开心。
望月开着黑色的越野车停在院子外,酒井把背包往后座一扔,然后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我们去哪儿玩?”
望月踩下油门,发动车子:“青川县。”
酒井扣安全带的动作一顿:“青川县不就是我们镇隔壁吗?有什么好玩的。”
“我们去河边露营。”
露营确实是酒井没有尝试过的,青川县有原始森林,河流遍布,有很多人会专程开车来青川县露营。望月的车开得很稳,他正想让酒井翻翻后座的包裹,把里面的零食拿出来吃,但是叫了酒井两声,都没有回应,扭头一看,酒井居然已经歪着头,睡得正香。
望月不在叫他,而是升起车窗,让窗外吹进车里的风小一点。
早晨的风轻轻拂起酒井额前的头发,让他不舒服的皱了皱鼻子,把脑袋朝向望月这头,依旧睡得无比安心。
因为昨晚想到今天要毕业旅行,酒井昨晚有些兴奋,躺在床上好一会儿才睡着,早上一上车就困得不行,车里又摇摇晃晃的,他脑袋一偏就睡着了。
等他心满意足的一觉醒来,窗外已经完全变成了森林,他愣了一下,清醒过来,望月不在车上,他于是推开车门下车。
车停在了一条小溪边上,边上已经扎起了一顶灰绿色的小帐篷,望月跪坐在帐篷的入口,背对着他,应该正在整理帐篷里的毯子。
酒井走过去,本想拍一拍望月的肩膀,结果踩到鹅卵石上,脚一打滑,直直地扑向了望月的背。
望月头也不回,伸手一捞,便轻轻松松地扶起了酒井。
“小心点。”
酒井摸摸鼻子:“不是不过夜吗?怎么还搭帐篷。”
望月已经整理完帐篷里的毯子,毯子被他铺的平整光滑,他拉上帐篷的入口:“下午可以在这里休息。”
“哦。”酒井摸摸鼻子,“要我做什么吗?”
“坐会儿吧。”望月从后备箱里拿出一把折叠椅,他找了块平摊的地面,支起折叠椅,招呼酒井坐下。
酒井于是戴着草帽和墨镜,舒舒服服地躺在椅子上,看着波光粼粼地河流,舒舒服服地晒太阳。望月则在一旁忙忙碌碌,支起了酒精炉和烧烤架。
“你好!”一个温柔的女声传来。
酒井抬头,是一位穿着白色蕾丝长裙的中年妇女,妇女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我们一家在另一头露营,孩子他爸忘记带木炭点火器了,想问问你们有没有,能不能借一下。”
酒井立马喊道:“望月老师”
正忙着把后车厢的矿泉水搬出来的望月抬起头。
“有没有木炭点火器呀?这个阿姨想要借用一下。”
“有的。”望月从工具箱里取出木炭点火器递给中年妇女,中年妇女接过时好奇的问道:“你们是老师和学生吗?”
酒井:“是呀。”
望月:“不是。”
完全不同的答案,引来中年妇女诧异的目光,酒井连忙找补:“我毕业了,曾经是师生。”
中年妇女笑了笑:“谢谢你们,那等会我就把点火器换回来。”
中年妇女一走,酒井就小声嘀咕道:“为什么说不是我老师。”
虽然说得很小声,但还是被望月听到了,他对酒井说:“我不想当你的老师。”
完蛋,不会下一秒望月的脑袋上就出现非礼勿视需要打码的字幕吧。
酒井赶紧捂着眼睛,跑回帐篷里躲着了。